到哪里去了?
搔了搔脑袋,他隐隐约约听到河川那边传来声响。
缓步走了过去,下一秒,他不禁瞪大了双眸。
这…这…怎么回事?
只见三抹娇小的身影在河边嬉笑玩闹着,不亦乐乎。
……
隐天光着小脚丫坐在岸上,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小手掌。
而莫君尧和凤舞那个小丫头则是在流动的河里玩起捉鱼游戏。
莫君尧直起身来,双手高高举起他刚刚从河里捞上来的肥美大鱼。
“你们看!我捉到鱼咯!”这是属于莫君尧兴奋的声音。
“哥哥好厉害哦!”这是属于隐天充满羡慕的软软奶音。
“有什么了不起的?看着吧!我等一下捉的鱼肯定比你的还要大!”这是属于凤舞不服气的嚷嚷。
“我就不相信你可以捉到比我更大的…啊啊啊…我的鱼!”
手中活蹦乱跳的肥鱼不甘被捉,奋力地挣扎了几下,如愿地掉回了清澈见底的河里。
莫君尧身子一摇,把握不住平衡,一屁股坐到了河水里。
“哈哈哈哈…”
隐天和凤舞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
不远处,毒鬼一脸惊诧地望着莫君尧和隐天面上止不住的笑意。
他有多久没见到他们这么开心了?
似乎已经好久了,久到他忘记了时间。
或许,凤舞的存在真的是命中注定。
眼尖的凤舞瞥见了他,随即便举起手,朝着他使劲地挥了挥。
“师傅!过来跟我们一起玩吧!”
“师傅!”隐天眨了眨大眼睛。
“咳咳!”
干咳了几声,他努力维持属于师傅的威严。
“怎么在这玩闹?成何体统?竟然还叫我与你们一起胡来?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笑容落空,凤舞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认可。
“玩玩水就叫胡闹?这大夏天的在河水里很凉快!”
“我说你们胡闹就是胡闹!”
“我说是你老不化才对!”
凤舞不愤地鼓起双腮,冷哼出声。
“君尧,隐天,你们给我过来!我不许你们继续跟她在一起!”
毒鬼沉下声音,吩咐道。
莫君尧一脸为难地望了望他们。
“师傅…”
“不用再说了!立刻给我过来!”
“他们凭什么要过去?!”
凤舞仰起头,满脸的不驯。
“老头,明明就是你不敢下来,竟然还装着一副你最大的模样,欺负小孩子呀你?!”
“你…你…”
瞪了眼凤舞,他猛地一甩袖,立即转身离去。
他才不会跟一群小鬼计较!
哼!
第二回合,老不化的毒鬼狼狈惨败。
……
走进屋子,毒鬼缓缓地在桌子前坐了下来。
看着渐渐充斥人气的忆优谷,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为了要他收她为徒,那个小丫头做了不少的事。
煮他爱吃的食物,博取他的喜爱,甚至不惜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的把戏似乎已经全数使出了,最后竟然玩起了亲情牌,动员他的两个徒弟一直缠在他的身边,整天嚷嚷要他点头收她为徒。
他该收凤舞为徒吗?
说实在的,在这段日子里,他可以看出那个丫头有学毒的潜质。
可是,他又拉不下这个脸。
唉,难道说,他真的老了?
……
正苦恼着,三抹娇小的身影就在此时闪进了他的视线。
隐天头一个楸住毒鬼的手,一脸的可怜兮兮。
“师傅,你收小舞姐姐为徒弟好不好?隐天想小舞姐姐以后都留在这里。”
“对啊,师傅。”莫君尧也在一旁劝说。“你就留下小舞吧!她是很有诚意的。”
身后的凤舞附和地点了点头。
“老头,如果你收我为徒,我答应你,一定会把你的毒术发扬广大。”
“发扬广大?你还真有志气啊!”他冷哼一声。
“做人就是得有志气啊!”她微微仰起头。
“那么,丫头,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学毒?”
“我说过了啊,我要变得强大!”
“就单单因为这样?”
凤舞沉默了一下,当她再次抬起头,她眼中的透彻让他震撼。
“我要成为全新的一个我,强大是我必须的后盾。”
后盾?
看来,这个丫头的心智并不像她表面的那么年轻。
她就像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对人生有着别人想象不出的透彻。
或许,她会带给忆优谷崭新的一面。
……
嘴角微微扬起一笑,他看着她。
“听着,丫头,现在给我端杯茶水来!记得要热呼的。”
“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你不是要拜师吗?拜师没有给我这个做师傅的端杯热茶像什么话?”
“吓?哦!我…我马上就去倒…”
“……”
“……”
“哎哟!太烫了!你是存心想要烫死我啊?”
“什么啦?是你自己说要喝热茶的。”
“那也得是可以入口的温度才行啊!”
“切!挑剔的老头!”
“丫头,你给我少罗嗦!再端一杯过来!”
……
第三回合,凭借自身的优异,凤舞以二局大获全胜。
……
赤翎的告白
“血殇之无心”
爱上他,芙儿不悔
芙儿本来是没有名字的。
她自小就是无父无母的一个孩子,行乞街头,勉强度日。
那一日,她向一人讨钱,那个满身肥肠的男人狠狠地踢了她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她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