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老鸨走到他的身边,轻声地唤了他一句。
“曲公子,最近的营收又番了一倍。”
“恩。”
怎么他如今感觉赚的钱越来越多?
可能是那个女人不在的缘故吧?所以辛苦赚回来的钱只进不出,难免会堆积成了一座山。
……
正想着,楼下却突然发生一阵骚动。
曲翔天皱了皱眉头,淡淡地扫了眼旁边的老鸨。
“怎么回事?”
老鸨擦了擦额头的汗,讨好地一笑。
“是新进来的清倌在耍性子不接客,没什么事的。”
“接客?”
闻言,曲翔天皱起了眉头。
“不是说过不容许强迫清倌接客的吗?凤主子以前留下来的规定你难道给忘了?”
“曲公子说得对,我现在就立刻去处理。”
沉默了一阵,他缓缓地开口。
“把那个女的带上来吧!”
“是。”
……
门轻轻地被人由外往内地推开了。
曲翔天举着杯子丝毫不为所动,一仰头,把烈酒灌进了嘴里。
随后,他才望向那个步入房间的女人。
娇小的身躯,清秀的面容,捂得紧紧的小嘴。
见状,他慢慢地勾起一笑。
“坐吧!别站在那里了。”
“……”
清秀女子的身子僵了僵,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他深感好笑地摇头。
“放心,我不会吃掉你。”
“…那你把我叫进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颇为清脆,婉转而好听。
“会弹曲子吗?”
闻言,她稍稍一愣。
“会。”
“那么,弹首你会的曲子来听听吧!”
“…我只会一首。”
“无妨。”
带着疑惑,她缓缓地在琴前坐了下来,手放在琴弦上开始舞动。
……
“皓如山上雪,蛟若云间月
闻君有二心,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止,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徒徒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
曲毕,他带着诧异望着她。
“你怎么会弹这一首‘白头吟’?”
她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我就只会弹这一首。觉得它好听,所以便学了。”
好听?
是呀,凤舞以前也总是会弹这一首曲子。因为,她觉得这首曲子很好听。
而且,她对里面所说的“一心人”更是有着异样的执着。
好久没听这首曲子了。
乍听之下,很是感叹。
……
微微一笑,他看向她。
“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是有人强迫你,还是自愿走进来的?”
“……”
清秀女子垂下了眼帘。
“我本是大家闺秀,却因家中突变,父母双亡,而唯一的弟弟又身患顽疾,无奈之下,只能来这种地方赚钱生活。听闻寻烟梦蝶轩有一条规矩,卖艺还是卖身都由清倌自己决定,所以我才会选择来到这里。没想到,青楼都是一样的,是我太过于天真了。”
“你不天真,寻烟梦蝶轩的确有这么的一条规定,只是老鸨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迫清倌卖身。你放心吧,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这家青楼是你的?”她略显诧异。
他摇了摇头。
“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的。而那条规定,也是她定下的。”
“她为什么要定这么的一个规定?普通青楼都是要每一个清倌卖身的,无一例外。”她疑惑。
“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她的思想异于常人,行为亦是。而这青楼她本来打算是开来赚钱的,可没想到却慢慢地脱离了原来的意思。我这个作为朋友的,真的很拿她没有办法。”
“她总是说,她阻止不了生活变迁的**,惟有冷眼相对忘于江湖。可是她却又无法做到真的不去理会。所以她总是爱逞强爱去招惹别的事情。有时候会害到自己必须跑路避难。即使如此,她仍是会插手任何的事情,然后一再地落跑。”
“她这个人很有趣。她在江湖上的名号让人十分畏惧,只要她出现,手一挥,就会遍地尸体。可是别人都不知道,其实她并非他们想象中那么了不起。她只是会一点毒,而且很爱耍阴和偷袭,这才会把名号混得那么响亮。她呀,空有一身毒术,却丝毫不会武功。打不过别人的时候,经常是转身就跑。没办法,谁叫她与武功绝缘?大家都以为她很恐怖,因为她身上的毒都是致命至极的。可是没人知道她为了制造这些毒,不单单好几次险落悬崖,甚至还试过别人不曾碰见的危险。那些毒背后的辛苦,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看见的,只是她表面的风采。”
“她在江湖上的名号很响亮吗?叫什么名字啊?”她歪了歪脑袋,一脸的好奇。
“她叫无心。”
“无心?!”她一阵惊呼。“我有听过这个名字!传闻她很厉害呢!不过在一年前已经失踪了。你是她的朋友,你应该知道她在哪里吧?”
“…她已经过世了。”他扬起一阵苦笑。
“这怎么可能?”她一忖。
“一年前,她在雪峰山最高的那个悬崖一跃而下,了却残生。”
“……”
清秀女子沉默了。
多好的一个女子啊!就这样走了,真让人感到遗憾。
可是,这个结局既然是她自己选择的,那么一定会有她的道理吧?
或许,她是在期待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