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靠近紫外线边缘的深紫色波长,存在极强的超敏反应。”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恢复专业,“这与陈教授的理论推测相符——某些古老的‘痕迹’或事件残留,其能量衰减后,往往会以特定‘冷光谱’的形式残留,就像物体烧毁后留下的余温,只不过这种‘余温’是特定颜色的光。你对这种‘余温’特别敏感。”
他看了一眼凌哲苍白的脸,补充道,语气复杂:“苏芮博士初期是对蓝绿色波段敏感,那通常与更‘活跃’的能量扰动有关。后期……她开始能‘感知’到不可见的红外波段,甚至更抽象的‘信息涟漪’。你的起点……很特别。”
凌哲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消化着这骇人的信息。刚才的测试不再无聊,它像一把钥匙,短暂地打开了一扇通往诡异世界的门缝,让他窥见了门后那令人不安的真相的一角。这不再是理论,而是他亲身经历的、无法否认的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