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终端,“在表决前,请各位先看这份分析报告。”
屏幕上展开的是一系列复杂的信号溯源路径。红色线条从维也纳上空的极光事件起始,经过三个中继点,最终指向——史密斯的私人通讯终端,以及一个标注着“真理会核心节点”的位置。
会议室陷入死寂。
“看来,”李嵩环视全场,目光最后定格在史密斯惨白的脸上,“我们中间有人不仅想驾驭这场风暴,还想亲自扮演上帝。利用泄露的、不完整的技术人为制造危机,以推进特定议程……这种行为,恐怕比异常事件本身更值得警惕。”
彼得罗夫缓缓放下刚刚举起准备表决的手,他身后的克格勃分析员对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施密特震惊地看着史密斯,欧盟代表团成员们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这是诬陷!”史密斯强作镇定,但他身后团队瞬间僵硬的姿态出卖了他。
设施震动逐渐平复,异常的极光也开始消散,仿佛从未出现。但会议室内的裂痕已无法弥补。
李嵩收起终端:“中方坚持,任何全球性机构都必须建立在相互监督与完全透明的基础上。否则,我们面临的将不是合作,而是另一个形态的暴政。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吧。”
一小时后,李嵩站在返回驻地的专车旁。加密频道里传来陈远山的声音:“莫斯科和布鲁塞尔刚刚发来非正式接触,他们对美方的独断和……真理会的渗透,表示深切担忧。”
李嵩望着维也纳重现的宁静夜空:“风暴眼正在转移。告诉家里,‘谁才是真正在玩火的人。”
车窗缓缓升起,映出他冷峻的侧脸。全球性的危机并未解除,但博弈的棋盘,已经发生了倾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