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知功能的同时,系统地剥离其作为‘人’的情感干扰和主观偏好。”陈远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深切的悲哀,“这些‘调和者’…它们不是在治疗他,它们是在将他重构成一个最理想的、绝对理性的‘操作员’或…‘接口’。”
医疗舱内,凌哲突然睁大了眼睛,瞳孔深处不再是人类的焦距,而是急速闪过的、如同瀑布般的银白色数据流。“我看见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稳,失去了先前的痛苦和波动,冰冷得像机器在播报,“薇拉那边的实验室结构…三维坐标清晰…还有…一条覆盖在视觉信号上的警告信息…”
“什么警告?!”陈远山急切地俯身。
“‘界限即将打破’…”凌哲用一种毫无情感的语调复述,“‘调和者’说…‘容器必须做好准备’。”
李嵩与陈远山交换了一个无比凝重的眼神。空气中弥漫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看来,”李嵩缓缓说道,每个字都重若千钧,“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两个维度之间物理性的危机,还有来自更高维度的、我们无法理解的……某种‘引导’?或者说,‘驯化’?”
医疗舱的主监测屏幕上,代表“调和者”与宿主神经系统融合进度的百分比数字,正以一种稳定而不可阻挡的趋势,持续攀升。
而在医疗中心的阴影角落里,一个标记着“通用版代躯”的密封运输箱,正被身着黑色制服的安全人员,悄无声息地运往深处的特殊测试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