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顽固信息残留。
“注意这些能量交互界面,”曾明远指着模型中被特别高亮标注出的几个能量“共振峰”,它们如同乐章中反复出现的强音,“无论是玄尘道长符箓激发的‘古道炁’,还是‘调和者’试图构建内部秩序的能量节点,亦或是那些异常节点自身稳定存在的核心频率,甚至王磊脑波中与岩画共鸣的特定波段……都在某些极其尖锐、离散的频率点上,表现出超越噪声的强烈响应。这或许就是它们能够穿透常规物理屏障、直接干涉现实底层结构的‘密钥’。”
他随即调出一组复杂的非线性数学变换界面:“我尝试用量子场论中的重整化群方法处理这些离散的频率数据,发现它们经过迭代计算后,可以收敛到几个有限的、离散的‘基频’集合上。这一现象强烈暗示,存在一个有限的、但层级极高的‘基础规则集’或‘信息基元’正在被不同的力量调用。不同的存在或技术体系,只是以不同的组合与调制方式,‘演奏’着这些有限的基频而已。”
李嵩紧盯着那组最终收敛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基频数据,眼中闪过震惊:“如果这个模型是正确的……那意味着我们面对的不是无限可能的、完全混沌的未知,而是一种……拥有特定‘语法’和‘词汇’的、高度发达的……规则级技术或力量体系?”
“可以这么做一个初步的类比理解。”曾明远颔首,用了一个更形象的比喻,“就像不同的编程语言,如c++、python,可以实现从网页浏览到人工智能等各式各样的功能,但其底层最终都依赖计算机硬件的基本逻辑门(与、或、非)。我们现在观测到的种种超常现象,可能就是来自不同‘源程序’或‘程序员’,使用不同风格和目的的‘高级语言’,在我们所处的现实这个‘底层硬件’上运行的不同‘程序’产生的效果。”
就在这理论突破带来一丝曙光之时,一份来自考古与历史分析组的加密报告被紧急送入会议室,封面上鲜红的“骊山项目初步发现”字样引人注目。
王部长立即点开。报告的内容让在场所有人,包括曾明远,都屏住了呼吸。
通过对部分已解封的秦代秘档进行艰难破译与交叉比对,并结合近年来利用最尖端的深层地质穿透扫描与量子遥感技术对秦始皇陵区域进行的非侵入式探测数据重新分析,研究团队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根据秘档中晦涩的记载与现代能量扫描数据的精确对比,”陈远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念着报告摘要,“秦始皇陵的核心地宫区域,并非仅仅是一个宏伟的土木工程,它更是一个规模空前、设计极其精密复杂的人为构筑的‘能量屏蔽与引导巨构’。其设计理念、能量回路的拓扑结构……与玄尘道长施展‘古道炁’时脚下自然浮现的八卦卦象,以及在终南山等几处古老遗迹中发现的残存阵法痕迹,存在高度谱系相似性。”
全息图上立刻呈现出秦始皇陵的等比例模拟结构透视图,其中核心地宫区域被一层极其复杂、如同人体经络或星河脉络般的能量通道网络所覆盖、包裹,其精密与宏大程度远超想象。
“这个巨型结构,其功能并非单纯的物理防护或神秘学意义上的封印,”曾明远教授仔细观察着能量流的模拟方向与节点分布,语气中充满了研究的狂热与一丝敬畏,“它更像是一个……巨型的‘现实锚定器’和‘信息过滤器’。它在从地球深部脉络,或者说从我们假设的那个宇宙‘基础信息场’中,持续汲取着庞大的能量;但同时,它更核心的功能,似乎是在屏蔽和过滤掉某些特定的、‘不受欢迎’的频段或者说……‘有害信息干扰’或‘规则入侵’。”
他放大结构图中的几个关键能量汇聚节点,并将其频谱与刚刚建立的模型中的某个“基频”进行比对:“看,这些节点的能量共振特征,与我们模型中的第三个‘秩序基频’高度吻合!这几乎可以推断,秦代的那批方士,可能并非传说中寻找虚无缥缈长生药的骗子,他们极有可能掌握了一种极其先进的、系统性的、利用‘古道炁’原理构建大型现实稳定装置的技术!骊山陵寝,很可能是一个古代文明面对某种超自然威胁或维度异常现象时,倾举国之力留下的终极防御工事!”
这一发现无疑具有颠覆性,将历史的认知与现实的危机紧密联系在了一起。
然而,紧迫的危机感并未因此消散,反而因另一个消息的到来而加剧。李嵩接到了内部安全委员会的紧急线报,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部长,各位,”他的声音低沉而严峻,打破了因考古发现带来的震撼,“内部深度筛查有确凿发现。我们确认,‘真理会’的渗透比我们预想的更深、更隐蔽。他们不仅在西域、贺兰山事件中留下了人为干预的痕迹,我们的一级能源供应系统核心日志、甚至部分外围数据分析链,都发现了被精心伪装、深度潜伏的数据窃取通道和逻辑后门程序。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且集中——一切与上古能量节点坐标、异常维度现象物理数据、‘古道炁’能量频谱,以及……尤其是凌哲全部生理与神经活动数据相关的信息。”
王部长的眼神骤然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冰:“渗透源头定位了?”
“追踪异常困难,”李嵩的回答带着沉重的压力,“对方使用了极其高超的多重加密跳板、生物特征动态伪装乃至意识波形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