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屏幕,心有余悸。“只是暂时…‘延安舰’帮我们解了围。但能制造出这种东西的敌人,绝不会只有这点手段。”他转向通讯官,“向指挥部详细汇报接触及反制全过程。另外,提醒所有水下单位,警惕非传统水下威胁,它们…可能无视常规的声学对抗手段。”
他抬头,透过厚厚的耐压舱壁,仿佛能感受到那片幽暗深海中潜伏的更多未知恐怖。这场战争,从海空到水下,从电磁到维度,每一个层面都充满了致命的杀机。
而在更遥远的马里亚纳海沟方向,类似的异常接触报告,也开始零星出现在“上海舰”和“台湾舰”编队的指挥网络中。
深渊,正向着两个主要战场,同时投下它扭曲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