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道光谱上……
现在,一道黑影……试图把光谱……
从火星那里……掰断……
它疼……是因为它还在……存在!
还在坚持……‘是其所是’……哪怕……支离破碎……”
亚瑟那混乱却直指核心的呓语,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哲学的迷雾。
他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
火星的挣扎,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冲突,更是一场存在论(ontology)层面的战争——
是“成为自己”与“被扭曲为他者”之间的终极对抗。
史密斯脸色苍白地低语:
“亚瑟触及了核心……真理会和他们背后的东西,所做的不仅仅是破坏,是一种哲学意义上的 ‘存在性墙奸’ 。
他们不是在杀死火星,是在强迫它以一种完全违背其本质的方式‘活着’。”
这一刻,共识与分歧似乎不再重要。无论是称之为“行星自我调节系统”、“盖亚意识”,还是“精神/能量意识实体的噩梦”,他们都面对着一个共同的、令人心悸的事实:
他们即将介入的,不仅仅是一场军事行动,更是一场发生在星辰尺度上的、关于“存在”与“意志”的悲壮悲剧。
这股弥漫在数据流中的、源于存在本身的痛苦共鸣,比任何敌人的炮火都更深刻地打动和震撼着每一位知情者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