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地说。
“我们的文明,就像一个生命体。
完全的‘隐匿’(免疫抑制)会导致机能退化,而一味地‘彰显’(强烈反应)又会引发过度炎症。
现在这个新战略,是‘主动免疫’!”
“我们以可控的‘情感脉冲’作为‘抗原示踪’ ,精准引蛇出洞。
然后用‘虚无’场和净化能量作为 ‘免疫打击’ ,清除威胁。
同时,在创造新秩序(修复星脉)的‘生长点’设置保护性‘免疫隔离区’。”
“我们不再是被动地防御一个固定的‘现实’,而是在与负能量的互动中,动态地、智慧地定义和扞卫一个‘具有韧性的现实’ !
这个故事,从悲壮的坚守,变成了充满机变与智慧的……生存博弈史诗!”
亚瑟在医疗床上,通过连接感知着这场战略演进,他破碎的三重人格再次低语,这一次,带上了一丝近乎战略冷酷的认同:
理性:“……逻辑成立。以可控损失诱敌,在局部创造绝对优势环境进行清除。效率高于被动防御。”
感性/愤怒:(带着一丝复杂的释然)“……不必完全变成石头……我们可以选择何时绽放花朵,何时收敛香气……用虚假的花朵,引来害虫,再……消灭它们。”
混乱:“……生与死……真实与虚假……在跳舞……我们学会了……舞步……”
新的战略框架就此确立:
以“心锚”为盾,藏锋敛锷;
以“诱导”为饵,请君入瓮;
以“节点净化”为战场,化修复之举为歼敌之地。
人类文明,在认知到自身既是“混乱节点”又是“潜在解药”后,开始尝试扮演一个宇宙级的“医生”。
一边小心翼翼地修复自身的创伤(星脉),
一边设下精妙的陷阱,清理着不断滋生的“恶性病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