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规则管理员’,
而海王星……则是一个连接着无数未知终点的、正在进行某种终极筛选的‘站台’,
在等待着那班‘注定到来’的列车或乘客。”
李嵩沉默地消化着这一切。
外层空间的威胁,其本质远比单纯的军事征服更加深邃和恐怖。
它们代表了某种宇宙尺度的“秩序”与“可能性”,人类文明在其面前,不仅力量渺小,连存在的意义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调整对外策略,”李嵩最终下令,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道:
“对冥王星方向,保持绝对敬畏,避免任何可能被其判定为‘干扰系统稳定’的行为。
对海王星方向……继续以最低限度监听,但所有接触尝试无限期推迟。
在我们真正理解那场‘筛选’的标准之前,我们绝不能轻易叩响那扇门。”
人类在太阳系的边疆,面对的不再是张牙舞爪的敌人,而是两种不同形式的、近乎神只般的宇宙存在:
一位是维护着冰冷秩序的“管理员”,另一位是执掌着无穷悖论的“守门人”。
在这片冰封的死寂中,
人类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
生存之战,
远不止于炮火与硝烟,
更在于理解并在这套宏大而残酷的宇宙规则中,
找到那一线几乎不存在的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