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给他拉军功。
在这乱世之中,军功就意味着地位和荣耀,而我如此安排,无疑是对他的一种看重和栽培。
话不多说,远处传来了如闷雷般的马蹄声,敌骑如黑色的潮水般汹涌而来,扬起漫天的尘土。
他们的盔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手中的兵器挥舞着,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啸。
我却微微一笑,脸上满是信心十足的神情。
我深知,这场战斗的胜负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抬手,从腰间抽出信号枪,往上开了一枪。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拖着尾焰的信号弹如流星般飞上了天,在湛蓝的天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
这信号弹,不仅仅是一道光亮,更意味着我的底牌砸出来了。
没错,我的底牌就是炮,是那威力巨大的大炮。
大约一百多门大炮整齐地排列在后方,这些大炮是我倾尽全力制造的。
为了打造这些大炮,我四处搜罗工匠,筹集材料,还请来了葡式军官教练和戚家老兵教练。
葡式军官带来了西方先进的火炮制造和使用技术,而戚家老兵则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
在他们的双重协助下,我的炮兵们日夜操练,早已熟练掌握了大炮的操作技巧。
随着信号弹升空,炮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迅速装填炮弹,调整炮口角度,然后点燃了导火索。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一枚枚炮弹如出膛的猛虎般呼啸着飞向敌骑。
炮弹在敌群中炸开,掀起了一片血雨腥风。
敌骑们的阵型瞬间被打乱,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原本势不可挡的黑色潮水,在这猛烈的炮火攻击下,变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一发发的炮弹,打入到了我早早的预定阵点。
一骑骑正快活奔驰的骑兵顿时被打了一个狠的。
更不要说。
当其正面。
是我手下绿水营那泼水一样正面打来的火枪子儿。
在我的有力指挥下,战场局势如精密齿轮般运转。
随着我一声令下,火枪队迅速站定,整齐地举起枪,瞄准前方。
紧接着,大炮阵地那边火光一闪,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划破长空。
火枪与大炮双重轰击,轰鸣声震耳欲聋,硝烟瞬间弥漫了整个战场。
花马刘和刘泽清精心组建的家丁亲兵团,在这猛烈的攻击下,毫无招架之力,瞬间土崩瓦解。
这损失堪称惨重,不过一转眼的工夫,原本看似坚固的前锋线,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巨刃削过,几乎被夷为平地。
地上满是人和马的尸体,侥幸存活的战马也大多身负重伤,挣扎几下后便再也没能站起来。
硝烟滚滚,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
此时,我的绿水营士兵们,端着枪稳步向前推进,进行弹幕徐进战术。
每一次枪声响起,就像密集的爆豆声,而这每一声,都意味着敌人遭受了一次沉重的打击。
一颗颗子弹精准地射向敌人,敌人不断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终于,我停下了脚步。
环顾四周,我的面前,已经没有敢于正面与我对峙的敌人了。
但我的士兵们士气正旺,绿水营、泰山营、金蛇营,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敌人的方向继续压了上去。
这一次,花马刘和刘泽清插翅难逃,他们的部队彻底崩溃,四散开来,只能分批投降。
与此同时,袁承志等一众高手穿梭在战场的废墟之中,目光如炬,四处寻找二刘的踪影。
而我站在高处,俯瞰着这一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我要一口气把整个花马刘和刘泽清的势力全部吃下,彻底将他们连根拔起,不留一丝后患。
袁承志终究还是。
棋差一招。
他失望了。
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最终成功生擒花马刘和刘泽清的,竟然会是梅剑和与飞天魔女孙仲君。
那二人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意气风发、兴高采烈地将俘虏带到我的面前。
看着被押解而来的花马刘和刘泽清,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未给这二人开口说废话的机会,内心的厌恶与决绝让他直接下达了处决的命令。
利刃闪过,鲜血溅出,在我看来,这两人早已腐朽不堪,灵魂被贪婪和腐败填满,烂到了骨子里。
我深知,这两人所率领的军队,完全是旧时代的残渣。
士兵们个个都是兵油子,平日里偷奸耍滑、纪律涣散,毫无斗志与信念可言。
指望这样一支乌合之众去奋勇杀敌、打好一场仗,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我没有丝毫的迟疑,当机立断下令将这两支军队打散,进行重新整编。
整编工作繁杂而艰巨,低级军官需要重新接受严格的考核,只有通过考核,证明自己有能力、有担当的人,才有资格继续留在岗位上。
而对于那些高级军官,我很清楚他们中不少人早已深陷腐败的泥潭,与旧势力勾结紧密,对他们进行清洗势在必行。
在我雷厉风行的手段下,整编工作出乎意料地顺利,如同开闸的洪水,迅速而有力地推行了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我的势力的不断扩大和影响力的提升,陆续又有大批的敌人被抓捕或者逼降,人数竟超过了十万之众。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仔细核对数字时,发现存在诸多出入,但我此时也无心去管这些细节。
在我眼中,这总归是一件大好事,有了这些人力,我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如今,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看南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