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就会坚决不答应。说不定在这一点上使人产生了怨恨。”
“这就难怪了。”侦查人员点点头。
姐姐被害前不久,曾对亚希子说过,“我讨嫌说这种话!什么为你献身啦,把自身交给了你啦。这种话里哪有女人的意志啊。我就是这样的人,想和谁睡觉,就会按自己的意志去和他睡觉。”
姐姐作为女性说出如此大胆的话,亚希子感到吃惊。可是,一想到姐姐那种具有坚强意志的性格,说出那种话语,确实表达了一个具有人格的女人,是凭着自己的意志与男人进行交往的。
“姐姐想和什么样的男人睡觉呢?”亚希子直接用姐姐的话反问姐姐。
“生理上有所感觉的男人呗!”
“什么是生理上有所感觉的男人呀?”亚希子还不懂得男女之间这方面的事。
“这要根据当时的情况而定,不能一概而言。比如与男人说话的时候啦,喝酒的时候啦,默默地收听音乐的时候啦,或在街上与陌生的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是在那种时候产生的感觉。可是,光凭生理上的感觉,还不可能达到同床的程度。只有彼此有了共同感情,又产生了了解,这时才有可能睡到一张床上去。亚希子将来会懂的,不要着急!”姐姐说着露出了长辈的笑容。
姐妹相差3岁,可当时使人感到有天壤之别。然而,就在这种差别还未消除的情况下,姐姐确实是被人杀害了。
姐姐有时脸上也会露出极其怠倦的神色,那是年仅24岁就看透了世上的一切的怠倦感,象在轮廓分明的面具上蒙上了一层阴影。也许是“世上的一切”里包含着地狱。莫非是一个24岁的女子看到了不应看到的地狱,才被人从这个世界上除掉的吗?
按理说姐姐是不会想到去观看那种情景的。姐姐死得太可怜了。她只比亚希子大3岁,却过早地结束了她那华贵的一生。
姐姐曾口头禅似地对亚希子说:“千万不能学我啊!”当时,亚希子听后产生出的感觉是,姐姐的话里带有看不起人的口吻,好象认为即使学习姐姐也是学不会的。现在回想起来,姐姐的话象是在告诫妹妹:“不能跟我一样匆匆离开人间。”
失去了姐姐,这才明白自己过去一直是生活在姐姐的保护伞下。如果没有姐姐,自己也许活不到今天,至少与今天的自己有所不同。亚希子的半辈子明里暗里受着姐姐的影响。
现在突然失去了姐姐这股力量,自己象被人抛弃在露天地上,变得无所是从了。
白等一宿的客人
(一)
县警察本部侦查一科的刑警田中被调来厚木警察署,参加特设的女办事员被害侦查本部的工作,主要负责对与被害者有关人员的询查。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害,首先会怀疑是情恨引起的犯罪行为,这是侦查工作中的常理。
虽说从被害者的妹妹那里听到了一些情况,但妹妹对姐姐的私生活知道得并不详细,没有举出具体的男人的名字,对有没有情侣也只是略知一二,体谅到遗属失去了亲骨肉的那种心情,询问也就到此为止了。田中认为隐身在被害者背后的男人肯定是复数。被害者居住的公寓,单凭年轻女子的薪金是住不起的。被害者与男人的关系必须从妹妹提供的线索以外去寻找。
田中刑警和当地警察署的朝枝正敏刑警结成一对,来到被害者的工作单位。东京皇家饭店是为适应在东京举行奥林匹克运动会的需要建设起来的巨型饭店,座落在千代田区平河街,有客房2,500间,能接待4,000人,以日本最大的饭店自居,后来又增建了新楼,规模之大一直居日本饭店的首位。
被害的八切美树子是这家饭店主管室的人,主管交际工作,主要负责接待外国人。她凭着合乎时代的美貌和趙群的外语,深得客人的好评。据说就因为有了她,才有为数不少的外国要员常住这里。可在职员中也有种种议论:
“说她是店里职员,其实并不是职员,她是主管室的人,跟饭店里的董事、干部一样有权使用店里的客人设施和食堂等,从未见她在一般食堂就过餐。”
“对我们一般的职员,她理都不理。两年前P国总统作为国宾住在饭店里的时候,瞧她那个热情劲儿,真是片刻不离左右。我们暗暗里议论说:这不是第二个黛维夫人(原注:已故印尼总统苏加诺的日本夫人)吗?直到P国总统回国后才断了来往的。”
“有人说她是饭店的特殊接待人员,也就是说,她是饭店里专门用来陪同要员和贵宾过夜的。”
“也有说是专门接待董事们的。”
如此等等,名声很不好。当然,从饭店负责人和人事科人员的“正式发言”里是听不到这些议论的,这些话只能从歇班的工作人员那里打听到。还有那些与被害者关系密切的部门,那里的工作人员也常向在身边转的服务员和看门人散布这些流言蜚语。
不管怎么说,全都属于谣传,是没法得到证实的。
“朝枝兄,是不是有必要把网撒到外国人当中去呀!”从向饭店打听情况回来的路上,田中对帮手朝枝刑警这么说。
“这个嘛,我也有同样的想法。”朝枝象正中下怀似的点点头。
朝枝原是鹤间警察署的刑警,是个侦查老手,曾在侦破摩托车的高中生杀人抛尸案件中与田中结过对子。这是他俩第二次聚首共事。
“如果把外国人也列入侦查对象,那就非把网张得相当大不可。”田中自己斟酌自己的意见。
“如果只针对住在厚木的外国人,就能限定范围了。”
提到厚木,脑子里很快浮现出那附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