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小的就都爱吃,什么都爱吃,呜呜……”
只见那小儿一口一口将糯米粽子拼命朝着小嘴里送着,他大口大口吃着,刚开始还小口小口吃着,慢慢的开始吃得饥不择食了起来,然而,眼泪却劈里啪啦默默滚落了下来,吃着吃着,越吃越急,一张嘴咬下去,嘴里一根丝线拉得长长似的,混合着脸上两行清泪,远远望去,一副可怜兮兮无端委屈的模样,叫人不忍目睹。
伍天覃看了眼拼命往嘴里塞着,一边塞得两腮鼓胀得似个松鼠似的,一边无缘无故莫名其妙哭得似个泪人儿似的元宝儿,顿时心头一跳,嘴里那句“狗东西”正欲呼之欲出,然而一侧眼,对上老太太一脸怨念的目光。
伍天覃张了张嘴,忽而再次哑口无言了起来。
再然后,手中的荷包嗖地一下不见了,伍天覃一抬眼,只见老太太亲自夺走了那只荷包起了身,走到那小儿跟前,将那荷包一把塞到了那小儿的手中,连连心疼道:“好了好了,不吃了,不爱吃便不吃了就是,啧啧啧,瞧瞧,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呢,可怜见的,竟被逼成了这个样子,你放心,一会儿老婆子我替你削他,多大的人了都,还欺负起小童来了,乖,听话,快甭哭了,金兰,你且送他下去,我来收拾收拾这混小子——”
一时,老夫人亲自将那小儿搀了起来,命人送走了。
徒留下祖孙二人在大堂里眼对着眼,怒目而视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