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牙齿会打颤,精神会失常,却没想到再次提起昨夜之事,再次回想起昨夜种种画面时,他竟出奇的平静。
或许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梦魇均在昨夜,在那个结实的怀抱中一点一点消散了。
又或者,他的恐惧和害怕,于他的清白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元宝儿此时此刻义无反顾的出现在这里,脑海中想的只有一句话:只愿为他正名。
话说伍天覃看到元宝儿挺拔的跪在那里,虽跪着,可身姿无比□□。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忽而想起了被他打板子时候的那个元宝儿,小命都要被他打没了,鲜血染红了全身,可从头到尾却见他连吭都没有吭过一声。
他熟悉的那个狗东西又回来了。
伍天覃忽而觉得心口有些胀热,目光只一寸不寸的投放在那抹纤细却无比坚硬的身影上,看着看着,嘴角忽而微微扬了起来。
话说伍秉之的目光一寸不寸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将脚下那道身影死死盯着。
仿佛要将他的脸盯出一个洞来。
不知看了多久,只见他沉着脸,忽而冲着常胜等人摆了摆手道:“你们都下去罢。”
常胜闻言,飞快看了伍天覃一眼,见伍天覃淡淡点了点头,常胜立马领着四喜杨三等人退下。
闲杂人等散去后,只见伍秉之神色再度一板,只冷不丁指着地上元宝儿的身影冲着对面的伍天覃一字一句深恶痛觉道:“所以,你将这无辜稚子从那马富贵手中解救下来,然后救着救着救到自己的床榻上去了?”
伍秉之咬牙切齿的开口质问着,而后目光一抬,死死盯着那伍天覃,痛心疾首道:“如此,那么你跟……你跟马富贵那恶霸又有什么区别!”
质问出这番话时,伍秉之已是极力的强压着怒火了,然而依然字字发颤,句句惊心。
只觉得胸腔正在一簇一簇的窜火。
要说说起方才马富贵一事,他还能强自镇定,那么提及起这一桩子,伍秉之却只觉得心魂巨震,心肺巨裂。
说完,他忽而止不住浑身怒火,只怒火中烧的将小几一推,瞬间,上头的茶具,器具顷刻被掀翻,碎了一地。
而跪在地上的元宝儿听到这里似乎愣了一下,继而一脸迷茫的扭头看了远处伍天覃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