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偶尔还有闪电划破天际,身上被雨水打击着,仿佛音乐鼓点落下一般,任何一个不怕死的赛车手都会爱极在这种天气狂飙的感觉,可是
落年仔细的给卡尔法处理手上的伤,为了保护她,卡尔法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结果就是手臂擦着粗粝的砂石地面,夜间部的校服都被那巨大的摩擦力给磨破了,连带着那白皙漂亮的手臂都被擦起了一层皮,血淋淋的,上面还嵌着许多石屑。
长长微颤的睫毛挡住她的神情,落年安安静静的给卡尔法擦酒精消毒,跟着他的指示给他上药,这样严重的“皮肉伤”,卡尔法却仿佛根本没什么感觉似得,连抖都不抖一下。
奥菲是这样,卡尔法也是这样,一个个难得都是钢铁侠吗这种看着都狰狞可怕恐怖的伤
“不是你的错,别在意。”已经被索菲擦得半干的头顶被温柔的像安慰沮丧的小宠一般的摸了摸,卡尔法无波悦耳的声线缓缓的响起。
“就是,落落宝贝不用内疚,保护女孩子是男孩子的责任,而且,谁让他带你玩这么危险的游戏的,回去索菲爸爸再收拾他。”索菲坐在落年另一边,一把把落年抱住,拍掉卡尔法放在落年头顶的手,一副害他宝贝女儿受伤,不准你碰她的样子。
落年靠在索菲怀里,闻言怔了怔,连忙伸手摆了摆,“不、不是这样啊,是”
“都是我的错。”卡尔法打断落年的话,碧绿色的眼眸倒映着落年的面容,清晰无痕,如同镜面。
落年呆住,“卡尔法”明明是她答应跟那些人玩的,车子也是她在开啊。
“帮我把绷带缠上。”卡尔法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递了一卷绷带给她。
落年接过绷带,低下头不再说话,默默给他缠绷带,其实,不说出来确实对她有好处,一只小白兔竟然会玩极限赛车这种要命的游戏,怎么想都觉得漏洞百出,当时怎么就会同意,怎么就会拉着卡尔法去玩了呢不是要远离白馆的这些人吗现在回想起来,落年自己都吃惊,因为她想不起任何理由,就像本能的,就那么做了一样。
所以
卡尔法已经在怀疑了吧就算猜不到她是牡丹,和巴洛克王国扯上关系,但是也知道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了。
脑袋微微的发胀,把绷带绑好后,落年身子一转就扑进索菲怀里,双手抓着索菲的胸前的布料,闭上眼睛。
三个男人却是已经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