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矩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不能等了。必须逼赵恒先动,或者……逼陛下对他彻底失去耐心!”
“老祖宗的意思是?”
“动用我们在‘那边’的最后一颗棋子。” 陈矩眼中凶光毕露,“让他想办法,给陛下递句话,就说……通州之事,漕运之弊,乃至近来京营异动,背后似乎都有二皇子暗中活动的影子。甚至……可以暗示,二皇子或与某些‘心怀前朝’的江湖余孽,有所勾连!”
前朝!江湖余孽!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威力远超“私藏逃犯”或“勾结北辽”!这是直接触碰了皇帝最敏感的逆鳞!
心腹太监骇然:“老祖宗,这……这罪名太险了!万一查无实据,反而……”
“所以要‘暗示’!要似是而非!要让陛下自己起疑,自己去查!” 陈矩冷笑,“只要陛下对赵恒的疑心加重,哪怕只有一分,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到时候,再配合三殿下那边的‘细作’之说,内外夹攻,不怕扳不倒他!”
他顿了顿,又阴森森地道:“另外,那个失踪的李瘸子,不是可能落到赵恒手里了吗?让刘衡,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李瘸子的家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找不到……就‘制造’一些出来!明白吗?”
“是!老奴明白!” 心腹太监冷汗涔涔,他知道,陈矩这是要彻底掀桌子,把所有人都拖进最血腥的泥潭搏杀!
一场围绕着最终证据、人证安全与最高皇权信任的、更加凶险万分的暗战,在黎明到来的这一刻,于密室与宫闱之间,悄然拉开了终极帷幕。而李把总那本用血泪写就的密写册子,将成为这场暗战中,决定胜负的、最关键的那把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