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臭万年,亦在所不惜!”
他的目光扫过林逸、苏婉清、柳乘风、山猫,沉声道:“诸位,前路凶险,九死一生。若有人此刻想退出,我赵恒绝不相强,并感念诸位此前恩义。”
无人动弹,无人出声。苏婉清握紧了林逸的手,柳乘风按住了腰间的分水刺,山猫挺直了胸膛。
林逸迎着赵恒的目光,缓缓道:“王爷,从我选择站在您这边开始,就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这江山,不该由一个通敌弑父的豺狼来坐。我们,愿随王爷,搏一个朗朗乾坤!”
决意已定,破釜沉舟!
然而,就在这悲壮慷慨的气氛中,入口处,再次传来了急促的敲击声!
柳乘风迅速打开缝隙。这次递进来的不是纸条,而是一枚小小的、染血的青铜令牌,以及另一张更小的纸条。
柳乘风拿起令牌,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令牌样式古朴,边缘有蟠龙纹,中间一个古朴的“晋”字!
“这是……晋王府的令牌?!” 赵恒也认了出来,失声道。晋王,是他的皇叔,先帝的幼弟,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就藩于山西,手握部分边军,势力雄厚,且……向来低调,几乎不参与朝政。
柳乘风迅速展开那张沾着血迹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小字:
“箱在晋,速决。北风将至。”
箱在晋?!紫檀木箱子,落在了晋王手里?!
北风将至……是指北疆的萧破军,还是……草原的铁骑?
石室内的众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刚刚下定决心的悲壮,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庞大更复杂的棋局所淹没。
晋王……这位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皇叔,竟然在这个最要命的时候,以这样一种血腥而神秘的方式,悍然插手了!
棋局骤变,真正的狂风暴雨,似乎才刚刚开始。而他们这几个藏在坟墓下的“死人”,又该如何在这惊天变局中,找到那一线生机,甚至……执子落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