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暗夜流毒:谣言如瘟疫般蔓延
杭州城的黎明,本该是宁静而充满生机的。
当第一缕晨曦洒在西湖的湖面上,薄雾氤氲,画舫轻摇,茶楼酒肆也渐渐开始了一天的营生。然而,今天的杭州城,却在一片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涌动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躁动与不安。
不知从何时起,一股诡异的谣言,如同附骨之疽,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这座繁华都市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这次武林大会,根本就是个幌子!”
“什么幌子?你倒是说清楚啊!”
“嘘!小声点!我听一个在礼部当差的远房表亲说,陛下举办这武林大会,名义上是选拔人才,共商抵御外敌的大计,其实啊,是想借机将天下各族的高手一网打尽!”
“什么?一网打尽?为什么?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些异族高手,虽然现在看着恭顺,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反噬一口?陛下这是要趁着他们齐聚杭州,根基未稳,来个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啊!”
“天哪!这……这太可怕了!这么说,我们岂不是都成了笼中之鸟?”
“可不是嘛!我听说,就连雁门关的守军,最近都调动频繁,恐怕就是为了配合这次的‘清剿’行动!”
另一条街道上,几个看似闲聊的市民,正在低声交谈着另一个版本的谣言。
“哎,我看虞朝的天,要变了。”
“老哥何出此言?陛下英明神武,国泰民安,天怎么会变呢?”
“哼,表面功夫罢了!我有个亲戚在太医院当差,他偷偷告诉我,陛下最近龙体欠安,已经好几天没有上朝了!这次武林大会,其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拖延时间!”
“什么?陛下龙体欠安?这……这消息可靠吗?”
“千真万确!我那亲戚亲口说的,他看到太医们整日愁眉苦脸,开的药方都是一些大补元气的猛药,说明陛下的情况,已经非常危急了!”
“若是陛下真的……那这偌大的虞朝,岂不是要乱了?”
“可不是嘛!现在朝中,六皇子和大皇子争权夺利,早就闹得不可开交。若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这皇位之争,必然引发天下大乱!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恐怕也要跟着遭殃啊!”
类似的对话,在茶馆、在酒楼、在街头巷尾、在市井坊间,不断地重复上演着。
这些谣言,就像是一颗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而随着传播的人越来越多,涟漪也越来越大,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席卷整个杭州城的风暴。
人心,开始浮动。
恐慌,开始蔓延。
原本对武林大会热情高涨的百姓,此刻都变得人心惶惶。许多人出门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风波之中。城中的米面粮油价格,甚至都开始出现了一丝不正常的波动。
而在武林大会的选手驻地,情况则更加复杂。
那些来自异族的选手,无论是真心归附,还是心怀鬼胎,此刻都变得疑神疑鬼。他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不安。
“我就说嘛,虞朝人怎么会这么好心,让我们来参加什么武林大会!”一个满脸横肉的兽人选手,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他们这是想把我们一勺烩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另一个选手担忧地问道。
“要不……我们连夜离开杭州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行!我们是代表部族来参赛的,若是现在临阵脱逃,以后还怎么在草原上立足?”
“可是……留下来,恐怕真的会有性命之忧啊!”
一时间,选手驻地内,人心惶惶,乱成一团。
就连一些对虞朝忠心耿耿的江湖人士,此刻也难免受到谣言的影响,心中犯起了嘀咕。
“这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不会是真的吧?”一个中年侠客,眉头紧锁,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我看不像。陛下待人宽厚,朝廷对武林同道也一向礼遇有加,怎么会做出这种自毁长城的事情?”他的同伴反驳道。
“话是这么说,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最近城里这气氛,你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得很!”
“依我看,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就是想让我们人心惶惶,让这武林大会办不下去!”
“可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天子脚下,行此恶毒之事?”
“这还用说吗?最近谁的日子最不好过,谁的嫌疑就最大!”
“你是说……犬戎?”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很快,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犬戎使团所居住的驿馆之上。
二、风波骤起:群情激愤与暗中推手
犬戎使团的驿馆,位于杭州城东,原本是一处清幽的别院。
此刻,这处别院的门外,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江湖人士和看热闹的百姓。他们手持棍棒、菜刀,甚至是炒菜的铁锅,将驿馆围得水泄不通,群情激愤。
“莫罗!你这个卑鄙的狐狸!给我滚出来!”
“就是!你们犬戎自己比赛输了,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快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就烧了你们的狗窝!”
人群中有人大声叫骂着,将手中的烂菜叶子、臭鸡蛋,不断地向驿馆内扔去。
驿馆的大门紧闭,门口的犬戎士兵手持长矛,如临大敌地守在门口,脸上虽然强作镇定,但眼神中却难掩一丝慌乱。
他们也没想到,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