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她做了县令家二公子的妾,回门一趟,那个风光!村里谁家不羡慕?你现在有这个机会,少爷长得又跟神仙似的,你可得把握好!”
春时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娘:“娘,你说什么呢?!做妾,那,那是下贱人才干的事!”
“你放什么——”春时娘当即就要啐她一口,抬眼望见春时身上的漂亮裙子,生生把那口唾沫咽下了,苦口婆心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你这种身份,都卖给人家了,还想当正头娘子不成?再说了,做妾有什么不好?锦衣玉食不说,咱们家的境况也能跟着好很多,你想想你弟弟,想想咱家的一亩地!你爹今年都快六十了,你还忍心叫他这样日日朝山里跑?”
春时眼圈一红,一方面是替家里心酸,另一方面却是说不出什么滋味儿来。十年之后回家,不见爹娘的嘘寒问暖,听到的,却都是这些话……
她半天不说话,春时娘还道三妞被自己说通了,大为高兴:“行了,你想通就好,三妞啊,你听娘的话,准没错!对了,四妞你当真不能带走?”
春时木木道:“你也听到少爷说了,不能。”
春时娘还要再叮嘱几句,春时爹在外头便是一声大喊:“孩他娘!快出来!少爷要走咧!”
吃完饭,陈天驰站在院中,连堂屋也没再进,就沉着脸说要离开。春时娘慌忙出去:“怎么就要走了?不多住几天?好玩着呢!”
平安满心惊喜生生按捺住了,少爷居然要走了,真是太棒了,少爷肯定是洁癖发作受不了这地方,瞧那盘子脏的,那是给客人吃的吗!
要走了,春时踏上马车,终究还是生出几分舍不得来,她望着春时娘,还有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的弟妹,从车里拿下一个包袱递过去:“娘,这是我给妹妹的衣裳,都是新的,没穿过几次。”
春时娘连连点头,伸手进去一摸,发觉都是好料子,不由笑道:“好好好,我回去给她穿,都是好东西呢!”
春时又含泪叮嘱了几句,春时娘一一应了,反倒不耐烦起来:“你快回去罢,莫要任性,在少爷那儿要听话,别忘了娘跟你说的话!”
脸上还挂着泪,春时滚烫的心就像是被迎头泼了一盆冰水,再也热不起来了。
“娘,你没什么别的话要对我说了吗?”她轻轻开口道。
“没啥了,你快回去吧,莫惹恼了少爷!”
春时苦笑一声,点了点头,缩回马车。
平安驾着车朝村外走,颠簸间,春时终究忍不住,掀了帘子回头看。刚掀开一角,一双手伸过来,死死地摁住了车帘。
床帐
陈天驰简直恨铁不成钢,这丫头是得多傻?才能这么心心念念地想着要回家!
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