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都不光彩:“春香没事,你不要整日想着她,她也算是你小嫂子,你提她像什么话?”
陈天驰喏喏:“是,二哥教训的是,弟弟再也不敢了。”
这个弟弟一直是这么个唯唯诺诺的样子,怎样也扶不上墙!陈天骥鄙夷地扫了他一眼:“行了,你知道就好。我问你,你是不是真打算娶表妹?”
仿佛心中事被戳中,陈天驰一脸惊慌:“二哥,我,我……”
陈天骥大怒:“怎么,你还真有这个意思?!”
陈天驰慌里慌张连连摆手:“不不……不!二哥,我没,我——”
陈天骥冷笑一声:“行了,你也别想瞒着了,我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意思,今儿就明着告诉你,你不许答应下来,知道么?”
陈天驰委委屈屈地看他一眼,犹豫半晌,在他的威压之下,不甘不愿地点头道:“是……可是二哥,万一祖母和母亲那儿……”
“就算祖母和二婶怎么逼你,你也不能答应!”陈天骥心里忍不住呵呵,这该死的病秧子难不成还准备用祖母和二婶压他?他不屑道:“凭祖母对你的喜欢,你要真不愿意,难不成她还会勉强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表妹能看上你?趁早收了你这癞□□想吃天鹅肉的梦!”
陈天骥越说越得意,眼角余光在房内四处乱扫。他没看着陈天驰,否则他定会发现,这个一向唯唯诺诺的弟弟此刻双拳紧握,手背青筋迸发。
连番威逼,陈天骥心头大安。他一眼望见墙角摆了个描金绘彩漆的镂空香炉,精致玲珑,不由笑道:“这炉子不错,以往竟没见过!我先拿回去给你小嫂子玩玩。”说罢,不待陈天驰答应,拿了香炉就走。
屋内空无一人,陈天驰坐在椅子上,不由呵呵一笑。
陈天骥沉不住气了,竟亲自过来警告他。想必是上次粮道的事没办好,丢了面子不说,也失了祖父的心。
接下来,就该是大哥来找他了罢?
不过……如果不是陈天骥,他还不知道原来全府上下都传遍了他和潘凤真的婚事,果真是温柔乡英雄冢,和小丫鬟在屋里厮混久了,连这样的事都到现在才知道……
陈天驰笑眯眯地歪在榻上,他好像明白为什么小丫鬟又躲着他走了!
春时就像他院子里的蜗牛,慢吞吞的,笨笨的,胆小得很。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立即缩回壳里,再不出来。
陈天驰所料不错,陈天骥来找他的第二日,陈天骏那边也跟着按捺不住了。
只不过他比陈天骥聪明些,没有亲自上门,而是请了母亲二夫人林氏去叫弟弟说话。
若说林氏对小儿子完全一点慈母之心都无,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林氏拍着胸脯摸着良心地说一句,她思来想去,真真觉得把潘凤真定给天驰是再好也没有的婚事。
可若说她一点私心也没存,尤其是为了给大儿子舔势这样的私心,林氏的胸脯就拍不起来了。
可是,这二者是锦上添花的事儿,只能说明这婚事更为合适,半点也不会危害到小儿子日后的生活幸福。林氏心满意足地想,如今只待孔家的事儿完全过去,最好叫底下人封住嘴,别让潘凤真知道,她再和小姑通个气,那就能提亲了。
聘礼自然是要丰厚,反正小姑只得凤真这么一个女儿,再多的聘礼转了一圈,回来还不是二房的?
“先头给你定下的孔家姑娘,那都不算数。母亲早和你祖母商量好了,这回给你定下凤真,你说如何?”不待儿子回答,林氏笑道,“凤真生得漂亮,今年翻过年十七,虽说岁数稍大了些,可大了好,大了懂事啊!和你差三岁,这正是天生一对!你呀,千万别听外头人忽悠,那都是见不得你好的!你小姑对你也满意得很,只要你答应下来,开过年凤真过了生日,就能定亲了,再过三个月就能完婚,左右咱们也是一家人,这样来得便宜!我呀,早盼着能抱孙子了!”
陈天驰定定地盯着林氏,把林氏盯得都有些发毛了,这才慢悠悠道:“而且,小姑只有凤真一个女儿,若娶了她,小姑就会站在二房这边,我说的是么?”
儿子懂事那就再好不过!喜得林氏笑眯了眼:“正是!那凤真性子和善柔顺,没听全府上下都说,她比你三妹妹都要温柔大方些?想必过了门待你房里人也能好,娇妻美妾都有了,孩子还远吗?你大哥如今正缺——”
“儿子不想娶她。”
林氏仍在喋喋不休:“你大哥如今正缺帮手,虽说你身子不好不能帮忙,但若娶了凤真,你小姑怎么说也是你祖母最心爱的女儿,她要——什么?!”
“我说,我不想娶凤真表妹。”
林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可置信地再问了一遍,便见小儿子站在面前,用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这,这,这!林氏身子一晃,一股气霎时直冲脑门:“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不娶凤真,你想娶谁?”
儿子的嘴张张合合,林氏几乎一口气上不来就要晕过去,不过待她听清陈天驰说的是什么之后,她忽地笑了。
陈天驰说:“娶谁我不管,先把春时抬成妾再说。”
原来是担心春时受委屈,林氏放下心来笑道:“这可不行,正妻未进门先抬了妾,这也太打你姑姑和你表妹的脸了,你若真喜欢那春时,就先抬个通房,月例按着妾来领,可好?”
为妾
还在议亲阶段,儿子房里就忽然抬了个妾,放在谁家都说不过去。林氏肯这样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