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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藻联系他联系不到,想要辟谣,又怕聂轩景真的隐婚了,到时候再爆出一个惊天大瓜。最后就含糊其辞地发表了个声明,呼吁不要以谣传谣。
至于哪部分是谣言,哪部分是事实,是不敢说死的。
聂轩景大致了解了下前因后果,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一般流言蜚语他都懒得搭理,但都闹上热搜了,他也不得不出面回应一下。
@聂轩景:假的,散了吧。
没有详细解释,就这么简简单单五个字,还真就解决了。
除了极小部分挑事的,基本都信了他的话。
聂轩景说假的当然就是假的啊,人家一个实力派演员,又不吃流量的饭,有必要连老婆都亲自否认吗?
发完微博,又回复了池藻几句,聂轩景就放下手机睡觉了,直到今天早上才顺便关注一下后续进展。
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与其说他真的在关注舆论,不如说是……
“咦,你关注乐乐了?”
“她给我发了好多条私信。”聂轩景点开,私信里都是在道歉的,他安慰了几句表示没关系,就顺便点了个关注。
在简乐乐的微博主页翻了翻,意外发现惊喜。
他点开“横玉公子”的微博,最上面一条是几分钟前发的新婚祝福,而下面一条还是那条“男神说喜欢我怎么办?”
再下一条,是那个打了马赛克的花瓶。
想到骆笛暗搓搓炫耀的样子,聂轩景嘴角勾了勾,觉得很有趣。手指在“关注”按钮上悬了下,最终还是没点下去。
他决定之后再用网页版悄悄关注。
……
网上的事解决完了,两人也没有太过在意,简单武装了一番,去了当地的博物馆参观,中午在一家酒楼解决午饭,恰好看到酒楼过道里立着块手写gg牌,说是某园下午有戏曲演出。
于是下午的行程也敲定了。
巧了,这日的戏是牡丹亭,而《商女》中钟涛恰好是因为蝶裳扮的杜丽娘而惊艳,从此爱上听戏。
说到牡丹亭,称得上中国戏剧顶流了,不管听不听戏的,谁不能说上两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然今天这出却不是顶有名的《惊梦》,而是《还魂》。
来听戏的多是些中老年人,也有一两个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文艺青年,骆笛和聂轩景两人年轻人坐角落里,自然也被当作那些文艺青年中的一员。
聂轩景其实也不懂戏,但为了进入钟涛这个角色,他私下里解了不少关于戏曲的资料和视频,今天有机会能现场听一次,他自然要认真听。
或许艺术生来便为打动人心,刚开始还只是抱有目的地欣赏,尚有余暇在心里分析,渐渐地,他被戏台上的故事吸引住了。
看到杜丽娘叫柳梦梅掘墓相会时,不知怎么,忽觉心头一空,泪水倏地泛上来。
他伸手捉住身旁骆笛的胳膊,感受着其下温热的脉动,才好不容易忍住,没让眼泪滚落。
骆笛被他捏得有些痛,转过头来,见他眼里闪着泪光,目光紧紧地盯着台上,只当他是被戏感动了。
心里还有些诧异,没想到聂轩景如此感性。
他眼眶泛着红,又执意不肯落泪的模样,让骆笛觉得可怜又可爱,不禁看了又看。
“看我做什么,看戏。”
聂轩景眼睛依旧瞧着台上,终于憋不住掐了他一把。
当天晚上,骆笛梦中听见敲门声。
他困得很,不太想醒,但那声音执着地一直响,他似乎听见了聂轩景的声音。
骆笛揉着眼睛醒来,当真听见敲门声。
他恍恍惚惚地打开门,月色朦胧下,聂轩景抱着个枕头,游魂似的立在门外,骆笛登时清醒了。
“阿景?”
“我今晚在你屋里睡。”聂轩景没等他招呼,自然走进了他的房间,把枕头放到床上,端端正正地躺好。
这时已经是后半夜了,骆笛打了个哈欠,躺在他旁边,半搂着人问: “做噩梦了?”
“算是吧。”聂轩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