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九弟从未接触过治洪,更是未曾来过凌河,本宫倒是好奇九弟是怎么凭借刚刚那一瞥,就能断定出种种不是?”北棠妖厉声质问。
北棠妖则是满眼急切:“大哥,你何必要如此?臣弟也是在帮你,否则一旦出了事,大哥你狂妄自大害死众人的罪名可就难以洗脱了!”
北棠叶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明显是气的不轻。
不等北棠叶开口,北棠妖再次道:“既然父皇任命我为副指挥史,即便是不能得到你们的认同,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话落,北棠妖便挽起了袖子,露出了雪白的手腕,捡起地上的一把铲子道:“在半月前察觉到这个问题时,我便已经派人一直在挖地道,待到洪水到达,也好能够避开洪水,如今地道到达凌河县城处,凌河县城的城门下,却有一块巨石,难以撼动,一旦改道,便有引入洪水的可能,所以愿意随着本宫一同去铲除碎石的便一起去。”
-----
码字软件出毛病了,昨个存的两千找不到了,所以重新码178洪水来袭!
北棠妖的话音落下,那些随着他前来的衣冠显贵的官员或者侍卫,也纷纷撸胳膊挽袖子,找了一件顺手的工具,随着北棠妖走向凌和县城。
地上坐着的百姓一时间犹豫不决,虽然刚刚北棠叶和北棠妖两人的对话,确实让很多人动摇,但是接连一个多月在烈日下的劳作,却让这些人一时间心生胆怯罗。
不少人虽然心中不安,却因为身体上的疲倦,怀有着侥幸心理,只想着这大坝足够结实应该抵挡的了洪水。
疲惫的百姓中这种想法的人不占少数,是以,北棠妖转身离开后,只有极少数胆小怕死或者认为他所说有道理的人才拖着沉重的身子跟了上去。
北棠叶看着那稀稀落落的一行人,不由得松了口气,他倒真怕这所有人都跟了过去,让北棠妖成了这场水患的指挥史得。
“大家先好好休息,至于九弟所说的问题,本宫会仔细查看,一旦发现问题,一定会及时校正,却保大家的安全。”北棠叶开口安抚道。
话落,果然立刻召集了身边的谋臣,一同就北棠妖所说的问题展开讨论。
所以,凌河附近就形成了一个十分就怪异的局面。
一伙衣着显贵的人和光着膀子的汉子一同在敲打着巨石,不断的运动着。
而另一面同样是衣着衣着显贵的人则是挽起裤腿,走下凌河,时不时的潜入水中,看样子是在查看凌河的根基。
北棠叶一头扎进凌河之中,闭了气息,渐渐潜入河底,一直到大坝的根基清楚的出现在眼前,北棠叶伸出手,仔细敲打起大坝的根基,查看着上面是否有裂痕。
仔细检查一番后,发现这大坝的根基依旧稳稳的扎根在河岸,似乎只有极少数的细小裂纹,想来是不会影响大坝的稳固。
一头专出水面,便有不少吧百姓站起身来,开口喊道:“太子殿下,怎么样?”
北棠叶抹了把脸上的水:“没问题。”
众人的心落下了不少,一时间更是松懈,只是远处偶尔传来的叮叮咚咚的击打碎石的声音好似心中的一块毒瘤,无论是他们坐还是睡,始终觉得心中不安。
随着北棠妖一起敲打碎石的不少百姓都有些累了,北棠妖便让他们去歇着了,也没有如太子一般讲一些时间紧迫,或者是为了他们自己活命的话来压榨进他们最后一分力气。
反而只是加快了手中敲打巨石的速度,让这些百姓心中一阵感动。
其实接触下来,倒是不觉得这九殿下难以接触,只是话少了些,看起来腼腆了些,并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凌厉。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休息过的百姓有的再次开始干了起来,最初的犹豫也随着这个妖精般男人的坚持,而变得坚定起来。
夕阳一点点落下,橘红色的光晕将一行人笼罩其中,中间的顽石也好似天上跳下来的璞玉,在夕阳的影射下,染上一抹璀璨的红光,好似最珍贵的宝石。
一直坐在河岸边的人,总是忍不住注视着远处不停劳作的身影,许是良心作祟,许是心头的不安。
终于,之前的刘老汉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回家让翠花给他们整点饭菜送去,若是不吃不喝,可是要垮了的。”
刘老汉的话一出,又有名妇人应和着,一名黝黑的壮汉道:“那我去给他们送上几桶梅子汤,也好消消暑。”
又有几人加入了北棠妖的阵营,也不知到底是什么缘故,却莫名的驱使着他们去这样做。
渐渐的,人多了起来,虽然比起河岸旁坐着的上千人,肯去打凿碎石的人依然是少数,不过不管怎样,进度却快了许多。
没多久,不少人便来为北棠妖送来了饭食,北棠妖无声的接过,蹲在一旁,便吃了起来。
之前劳作了大半天的人也都被替换了下来,从河岸边上赶过来的人纷纷接替了他们的动作,心细的姑娘不知从哪拿来了几盏灯笼,将巨石的一处罩的极亮,倒是让众人看的清楚,不至于出现什么误伤。
日子一天天过去,开凿碎石的人依旧不多,原本在岸边的百姓总是张望着这边的情况,从最初的坐着张望,一直到后来的纷纷站在一旁,始终没有更多的人再加入这个阵营。
而在几日的接触下来,众人对北棠妖也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他们无法把这个甚至有些沉默腼腆的漂亮男人同人
人痛骂的太监走狗联系起来。
行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