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死死的与吴恩泰对视。
吴恩泰与林海珍对视了几秒,微微点了点头,随手把茶杯扔向了身后的间壁墙。
“卧槽,这是摔杯为号啊!”
曲森说话的时候,一直在隔壁包厢内听动静的三个男人,迅速的鱼贯出屋、前面两个直接推门进到吴恩泰的包厢,最后出屋的那个刚想进屋,转头看了眼正站在走廊是“发愣”的服务员。
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随手塞进了他的兜里,同时把嘴贴到服务员耳边,阴狠的说:“管好你的嘴!”
看着服务员被吓得只知道点头答应便没再管她,转身进了吴恩泰的包房。
等他进屋的时候,林海珍和阿清已经被他的两个同伙用刀抵住了脖子。
阿清感觉到脖子上冰凉的一片,吓得花容失色,想喊又不敢出声,只能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向林海珍。
相比之下。林海珍还算镇定,后背紧紧的贴着椅背,眼睛看着吴恩泰压着声音说:“吴老弟,我再提醒你一句,这里是中国。你弄了我,自己也没法收场。估计现在外面服务……”
“老林你误会了。”吴恩泰淡定的抬手打断了林海珍的话,平静的说:“这三位兄弟最近手头有些紧,所以今天盯上了咱三个。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
吴恩泰伸手示意了一下,挟持着阿清的那个男人,意有所指:“阿清小姐试图呼救,结果这位兄弟因为紧张,手不小心抖了一下,就割断了她的脖子。
你呢,眼见情人惨死,激动之下试图反抗,结果与阿清小姐做了同命鸳鸯。”
吴恩泰又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呢。 。看到了你们两个的下场,自然不敢造次,用身上所有的财货换了平安。
所以,只是脖子上被浅浅的划了一刀。哦,也可能再被踹上几脚。
老林啊,你觉得我这么说,中国警察会把我怎么样?”
林海珍此时头上的汗已经成流了,盯着吴恩泰看了几秒,从对方眼底极力隐藏的疯狂和吴恩泰一贯的做事手段判断出,他刚才说的话绝对不是在吓唬自己。
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林海珍微微转了一下头,对忽然杀进屋里的三个男人说:“三位兄弟,我叫林海珍,家底还算有一些。只要三位现在收手,不管吴恩泰给你们多少钱,我都翻一倍。”
“林老板,我们对你的家底很清楚。”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