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叵测”,暗示其仍有结党营私之嫌。
奏疏送到通政司,最终摆在了嘉靖皇帝的案头。
嘉靖拿起奏疏,扫了几眼,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冷笑,随手将奏疏丢在一旁,对侍立一旁的黄锦道:“这些个蠢材,除了会捕风捉影,搬弄是非,还会些什么?人情往来,送别故旧,乃是常情。若陈恪今日离京,门可罗雀,无人相送,那才是真正的可怕!那说明满朝文武,皆是无情无义、见风使舵之徒!那样的朝堂,朕还敢用吗?”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此等不识大体、专事攻讦之辈,留之何用?将这奏疏留中不发,那个上本的御史,寻个由头,外放了吧,眼不见为净。”
“奴婢遵旨。”黄锦躬身应道,心中对圣意的把握又深了一层。
陛下对靖海侯,到底是不同的。
这番“贬黜”,恐怕更多的,还真是一种外人难以理解的“保护”和“打磨”。
而这一切,坐在南下车厢中的陈恪,暂时还无从知晓。
车轮碾过官道,发出单调的辘辘声。
车窗外,北京的城郭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初春的田野和远山。
陈恪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