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功高盖主、赏无可赏的困局,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是渴望那顶侯爵的冠冕?是恋栈上海的实权?还是……另有他图?
“黄锦。”嘉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奴婢在。”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侧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立刻上前。
“去靖海伯府传旨,召陈恪即刻入宫见驾。朕……在西苑等他。”
“奴婢遵旨。”
黄锦躬身退下,安排人手前去传旨。
嘉靖重新闭上眼,靠在云床之上,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待会儿见面时要问的话,要观察的神态。
精舍内再次陷入沉寂,唯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和皇帝心中那盘关于权力、信任与未来的大棋,在无声地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