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
“嗯,”听完陈洪的禀报,嘉靖帝从鼻腔里懒洋洋地哼出一声,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问道,“海瑞之罪,三法司和内阁,议得如何了?”
陈洪一愣,显然没料到皇帝会突然问这个,连忙磕头道:“回皇爷,内阁诸位阁老还在…还在斟酌量刑。徐阁老之意,似乎…似乎想定个‘忤逆’、‘罔上’之罪,但具体…”
“废物!”嘉靖帝忽然低声斥了一句,不知是在骂内阁效率低下,还是在骂陈洪答非所问。
他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继续盯着。如何定罪,让内阁和司礼监去议!拟个条陈上来,朕自有圣断!退下!”
“是是是!奴婢遵旨!”陈洪被那声低斥吓得一哆嗦,连忙磕头,弓着身子倒退着出去了。
直到退出殿外,冷风一吹,他才松了口气,随即又得意起来——皇爷还是倚重咱家的!至于海瑞怎么定罪,那是阁老们头疼的事!
殿内重归寂静。
嘉靖帝缓缓走回云台,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奏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