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点头。
“平行班要轻松得多,而且你也挺自觉的,只要不分心成绩也一样好。”
“可是我不敢跟我爸说,”同桌将水杯放回去,“他很凶,动不动就打我,我还不能还手。”
谢喻麟想想自己,处境比他好一点,但除了乐观点无所谓点也好不到哪儿去,家里都是知名大学毕业的,他们让他不要给谢家拖后腿。
“请假确实拖进度,不如休学一年,养好了再战。本来就是一场持久的心理战,你现在的心态和精神状态我都替你担忧。”
“你们俩,这么爱讲,都给我拿着卷子搬上板凳到外面去讲。”
谢喻麟提着自己的凳子拉着焉了吧唧的同桌往外走。
周晨妍:“我们继续讲……”
谢喻麟喊了声报告又进来帮他同桌拿凳子。
周晨妍:“……”该不该骂一句?
谢喻麟瞥了她一眼,“哐”一声带上铁门,将凳子给同桌。
同桌还在写,谢喻麟一屁股坐凳子上相继抽走了他的笔和卷子,“别写了,出来了就别把自己关笼子里,有这时间不如趴凳子上睡会儿。”
“不行麟哥,还给我。”
谢喻麟将笔揣进自己兜里,“你就听麟哥的,休息会儿,麟哥给你放哨。”
这家伙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怎么停过笔,本来心理都有点问题了,不能再这么死逼下去了。
同桌叹了口气,听他的坐地上趴在凳子上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谢喻麟掏出笔,在他空着的题上写好解法,翻来翻去看了一遍,十分钟不到,同桌就已经趴凳子上累得睡着了。
“唉,可怜的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