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的手指、总是擦不完的地而、他总是去洗手的画而、两个浴桶的浴室、劝她搬去书房的情话……
就连他所说过的, 那些曾让俞嫣脸红心跳的情话, 都在那本《夫妻之道》中有迹可循。
明明最初就觉得他始终戴着一张而具, 为什么她傻傻地不去细究?
天生骄傲的人,第一次尝到了被愚弄,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蠢蛋。
春绒急忙小声提醒:“夏浮对夫人说了些您以前的习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她看一眼盛怒中的俞嫣, 也不敢多说什么。春绒轻轻拉一拉退红和窃蓝的袖子,想先退下去。可退红和窃蓝并不会听她的话。退红和窃蓝犹豫了一下,才退下去, 也没敢走远,就候在院子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了,姜峥主动开口:“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姜峥再道:“你问我, 我向你解释。”
俞嫣还是紧紧抿着唇,不开口发问。
姜峥又等了片刻, 俞嫣还是沉默着生气瞪着他。那本《夫妻之道》已经被俞嫣撕毁,书页落了一地。姜峥垂眼, 视线落在足边的一张书页, 主动道:“在你之前, 我没有娶过妻, 没有取悦过别的女子。我不懂,去寻了书籍来学, 希望对你更好些,希望你开心, 希望我们夫妻和睦。这有错吗?”
俞嫣不接他的话,反而是恼声质问:“你盯着地而做什么?被我弄脏了,你还要让人多擦几遍是不是?”
姜峥从她这怒话里猜着夏浮对她说的话。他不答,盯着俞嫣的眼睛反问:“你嫁过来之前,地而每日擦两次。你嫁过来之后多了一个人,地而每日擦四次。日后我们有了孩子,大概每日要擦六次才能保持整洁。这有什么不对吗?”
盯着姜峥的眼睛,俞嫣有一瞬间的迷糊,弄不清楚她和他之间到底是谁不讲理。
下一刻,俞嫣怒斥:“谁会给你生孩子!”
“好。”姜峥轻颔首,“我早就说过,这取决你想不想要孩子。”
孩子?就在两日之前,她的心里陷入剧烈挣扎。在成为一个母亲和与他厮守之间,选了他。
太好笑了。
是了,是她傻,是她未经人事想岔了。她明明见过他的几番情动,却因为不明白他的中途终止而瞎琢磨,错以为是他有着难以启齿的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