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经常骑马。
有时俞嫣和姜峥共乘一匹,一边欣赏沿路风景一边聊着聊不完的腻歪情话。有时俞嫣和姜峥各成一匹马,则平坦无人的路,两个人会赛马,赛个酣畅淋漓。
每次俞嫣和姜峥赛马的时候,窃蓝会抿两片叶子当口哨,叶子吹出声时,姜峥和俞嫣驾马而奔,扬长而去。
坐在前面赶马的青叶回头望向窃蓝,意味深长地说:“有咬青叶……子啊?”
窃蓝瞪他一眼,惹得青叶一阵笑。
十月中旬,一行人到了九阳。
俞嫣穿了一身火红的紧身骑装,坐在马背上,望着远处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山峦,感慨:“书上说的果然没错,九阳真的好多山!”
“那是书中描绘得美,还是亲眼所见更美?”姜峥问。
“当然是后者!”俞嫣笑起来,“所有文字都不能完全描绘出山河的壮丽呀!”
姜峥望着俞嫣明灿的笑脸,颔首温声:“对,就像没有文字能形容我的酿酿。”
俞嫣带着嗔意地娇瞪他一眼,道:“走啦!不知道阿英到了没有!”
他们约好在九阳的万籁镇见面。
因是坐落在山间,万籁镇虽然占地不小,可是人口稀少。比起苏州周家所在小镇,万籁镇比那边大了三倍,人口却不足其一半。
一家瞧上去简陋的客栈,却是这个小镇中唯一一家客栈。
马车在客栈停下,果然又引了不少目光。
俞嫣撘着姜峥的手下了车,没急着进客栈,而是环顾四周。和面前不起眼的客栈相比,停在这儿的马车显得过分显眼了。
俞嫣琢磨着再往前走山路,不知道这马车还能不能通行。若不能,这马车放哪儿?
“酿酿!”
吱呀一道推窗声从二楼传来,俞嫣抬头,望见沈芝英出现在二楼房间窗口的笑脸。
132(鼻梁)
一听见沈芝英的身影, 俞嫣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她抬头望向客栈二楼的窗口时,一双星眸里已是盛满了笑。
“阿英!”俞嫣亲切地喊了一声,快步跑进客栈, 一手提裙一手扶着楼梯扶手, 哒哒地往楼上跑去。
这段时日四处游玩, 俞嫣心情十分好。他乡见到好友,那份久别后的开心一下子冒出来。
沈芝英从窗口离开,推开房门,迎上了俞嫣。
两个人面对面相视而笑, 自然也亲昵地拉了手,互相打量着对方。
沈芝英点点头,笑着说:“看来是病好了!这气色和你刚离京时候比, 好了许多呢!”
俞嫣翘着唇角笑:“是不是也晒黑了?”
“那倒没有。”沈芝英摇头,“还是白得发光。你是不是一路上都躲在车里、屋子里不见日头的?”
“哪能呢?先前从洛阳到苏州时是在车里、船里待得时候多些。可从苏州过来,我大多时候都是骑马的呢!”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客栈里。俞嫣在不大的方桌旁坐下。沈芝英端起茶壶给俞嫣倒了杯花茶, 道:“赶了那么久的路快坐下歇歇,也喝点茶水。正好是我刚刚泡好的, 温度也正合适。”
俞嫣确实有一点渴,双手接过来喝了一口。花茶的郁芳一下子在唇齿间酝开。“好喝。”她说了这么一句, 又一连喝了几口, 便将青瓷茶杯里的花茶都饮尽。
俞嫣接过来, 却是没立刻喝。她将茶杯暂时放下, 弯着眼眸对沈芝英说:“阿英,我看你气色也很好, 比头几年好多了!”
沈芝英笑笑,随口一句:“是吗?”
俞嫣认真点头。头几年沈芝英的状况实在是让俞嫣心里难受。沈芝英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她眼睁睁看着沈芝英从明媚飒爽变得麻木苍白,心里难受又无力。如今的沈芝英好像又变成了自小一起欢笑的闺中时光,恢复成了她原本的模样。
穿红衣的沈芝英,真的特别令人赏心悦目。
见俞嫣打量周围,沈芝英笑着说:“小地方,就这么一个客栈。一共就四间客房。你们来前,除了我这间,也就只有一个借脚的猎户在店里。如今你们来了,正好将客房都填满,倒是店家难得的人满。”
俞嫣眼眸慢吞吞地转了一圈,转过一抹清亮的光莹。她含笑瞧着沈芝英,问:“陈鸣衣呢?”
“去山上了。给陛下写《山河志》的九阳篇。”沈芝英口气随意。
俞嫣没从沈芝英的神情看出什么,又问:“瞧着文文弱弱读书人,你让他自己上山吗?不怕山上老虎吃了他?”
沈芝英抬眸,一双带笑的眼望向俞嫣,道:“这里是他的家乡,他自小就住在山里。”
俞嫣恍然,拉长了音“哦”了一声,道:“是我忘记了。”
俞嫣终是没忍住,拖着椅子朝沈芝英身边凑,紧挨着她,小声问:“跟我说说嘛,你们怎么样啦?”
沈芝英沉默了一息,大大方方地直言:“还好,和大多数夫妻差不多。”
“咦?”俞嫣眨眨眼,“不是说做交易,当假夫妻吗?”
沈芝英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没错,当初陈鸣衣找上她的时候,是说假成亲来了。他用她来挡尚公主,她用他挡沈家和徐家的叨扰。
又或者,在还没有拜堂之前,两个人心里也都隐隐有了预感。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