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土地不是她的。”她喝了一大口杯里的东西,却突然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双倍杜松子酒。”丽莎回答道,“我想你会需要浓一点的酒。”
米凯拉苦着脸点了点头,改成小口小口地喝。“我真是想不通。”她喃喃地说,“托马西娜把房子委托给我们管理的时候,并没有提过诸如此类的事情,除非她真是……你知道的。”她做了个头脑秀逗的手势,继续说道:“毕竟,她确实曾想把它留给一只猫。”
“米凯拉,”丽莎突然插嘴,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你知道这不是今天讨论的重点。”
我站在她们两人面前,心中的怒火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自从圣艾伦节那晚开始,我就隐约察觉到,她们还有秘密瞒着我。
“这与我和恩斯尤尔到底有何关系?”我问。
米凯拉耸耸肩,说:“我不知道。对不起,杰西。这事儿说来有些年头了,小屋的管理方式向来特殊。它是信托基金的一部分,目的是在佩兰有生之年,给房子找一个看护人。光这点就够复杂了。”她的声音渐渐小了,说完后又喝了一口杜松子酒。
“但是,这是合法的吗?”她说话总有种藏着掖着的感觉,我不是很喜欢。
“是的。”丽莎替她回答,“严格意义上说。”
“严格意义上?”
“法庭可以对此提出质疑。”米凯拉语气沉重地说,“罗杰正是利用这点来威胁我们。”她抬起头来看我,脸色有点苍白,“我们已经收到了他的律师发过来的信函,建议召集所有当事人择日见个面,讨论恩斯尤尔的所有权。目前,情况看上去并不乐观。他的意图很明显,他想要这片土地,如果他手头上有证据……”她打量着这间拥挤的小办公室,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杰西,我们是做小本生意的。要是真闹上了法庭,我们承受不起打官司的钱。”
我紧紧地闭上眼睛,努力消化这些信息。她的意思是,我才刚开始适应恩斯尤尔,就要被迫搬走吗?与我朝夕相处的佩兰,夜里反复出现的梦境,那片土地和石头,我要离开它们吗?
“什么时候见面?”我强迫自己说话。
“下周的头等大事就是跟他们见面。”丽莎走到她的办公桌旁,拿起放在桌上的一张纸,“这份文件给你。原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我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这是一份吓唬人的律师函,官方地把我称呼为“租客”。看完之后,我将它揉成一团。“目前尚无定数是吗?所以说,恩斯尤尔仍然是租给我的状态?”
她俩交换了一下眼神。
“是的。”米凯拉说,“至少目前为止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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