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聊这种话题,他脑袋靠在陶执胸口,轻蹭了蹭,很快就说起了其他事,虽然说这事的时候,也还是有点吞吞吐吐:“对了……你刚才叫我什么?”
陶执:“……嗯?宝贝?”
“有点害羞,也不太习惯,”阮灵风小声道,“虽然听起来很轻浮,但……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
第四十四章
这回倒轮到陶执有些讶然:“你别故意说些好听的……你不是谈过几次恋爱吗, 总不可能连个爱称都没有吧。”
阮灵风还真停下来想了想,随后摇头:“没有。”
本来阮灵风还下意识想往自己身上找理由,比如他不止一次被说过太有距离感,和他在一起时他公事公办的样子不像恋爱等等, 可他话未出口, 却听陶执说:“山猪吃不来细糠……我说你那些前任。”
“这话是这么用的吗?”
“我爱怎么用怎么用, ”陶执捧着阮灵风的脸, 其实多少也有些难为情,阮灵风看到他的耳朵尖开始发红。但他仍注视着阮灵风的双眼,语气也分外认真, “‘宝贝’这种称呼或许听着像调情,你也可以觉得轻浮或者油腻, 但我这么叫你, 是因为我觉得你是宝贝,字面意思。”
下意识地, 阮灵风呼吸变得急促, 但无法用准确的言语表达心情,他眨了眨眼,最后竟然说了句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那你是家猪吗?”
陶执:“哈?”
阮灵风:“和吃不来细糠的山猪相对……”
陶执:“……”
陶执:“我才不是!!”
被比喻成猪的少年怒火中烧,阮灵风赶紧安抚:“开个玩笑……我也不是故意破坏气氛,就是不太擅长应对这种话。”
陶执明显还很不悦:“你应对别的事都很厉害。”
“没骗你,”阮灵风道, “对我来说,戴面具比做自己要容易。”
在职场和其他人际往来中,人人戴着面具互相周旋, 面对什么场景说什么话早就成了定式,见招拆招即可。像陶执这样把直球砸他脸上的, 才真是难以应对,一来他没有坦荡荡接受别人夸奖的习惯,二来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才能对得起对方的珍视。
“知道,我就这么说说。”陶执心想,如果他在意这一点,那么他也不会走过来拥抱阮灵风。他曾被阮灵风的屏障隔绝在外过,但他没有忘记,在世界下着雨的时候,阮灵风的屏障无声无息地为他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