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熨帖的舒适感。
“小雾……你这毛巾……是不是用了我上次囤的那款薰衣草精油?”
胡倩倩半眯着眼,享受着这份温柔的照料,鼻子还不忘嗅嗅,
“味儿挺正……回头给我也来一瓶……算工伤福利里……”
“好呀,等你好点了就给你。”
林小雾笑着应道,手下的动作依旧轻柔,
“别动哦,这里还有点泥没擦掉。”
“啧,乱得像个鸡窝。”
莫青瑶的声音带着她惯有的冷硬和不耐烦,但人已经迈开长腿走了过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作战服,d杯的轮廓在她俯身时显得格外有压迫感,可她那修长、平日里握惯了武器和设备的手指,此刻的动作却出人意料地没那么“杀伐果断”。
她皱着好看的眉头,看着胡倩倩那头纠结成一团的红发,像是在面对什么棘手的任务,伸出手,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可以说有点粗暴地用手指梳理着那些乱糟糟的头发,试图把打结的地方一点点理顺。
“别动!再乱动把你这头毛剃了,正好给沈老板当围脖!”
“轻点!青瑶姐!”
胡倩倩呲牙咧嘴地抗议着,脑袋却很诚实地没再乱动,任由莫青瑶那带着点不耐烦的“整理”落在头上。
“这可是限量版的狐毛!
纯天然无污染,一根能顶你一个月工资了!
剃了多可惜……”
嘴上虽然不饶人,但她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撇了撇。
嗯……虽然手法糙了点,但莫青瑶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按在头皮上的力道,不轻不重的,竟有种奇异的舒服感,让她紧绷的神经又松弛了几分。
苏婉容坐在稍远一点的卡座里,手里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花茶。
她清澈的眼眸如同平静的湖面,静静地看着吧台前这一幕。
看着沈玄月沉默却精准的守护(那杯神奇的灵酒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看着林小雾细致入微的温柔(每一个擦拭的动作都饱含关切),
看着莫青瑶那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关怀(粗暴的梳理下藏着不易察觉的在意),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胡倩倩身上——
那只虽然依旧虚弱狼狈,却因为同伴们的照料而渐渐舒展开眉眼的小狐狸。
一股暖融融的、如同冬日午后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的阳光般的暖意,悄然在她心口弥漫开来,一点点驱散了长久以来盘踞在那里的、如同寒冬般的悲伤和寒意。
她来到“醉生梦死”的时间不算长,但此刻却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光怪陆离、聚集着妖与非人的酒吧,这些性格各异、看似难以捉摸的人……
真的像家人一样,彼此依靠,彼此温暖。
她默默地放下茶杯,拿起放在一旁的速写本和炭笔。
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沙沙作响,这一次,她勾勒出的不再是阴郁的雨夜,也不是孤独的身影。
画面中央,是一只毛发凌乱、耳朵耷拉着、看起来蔫头巴脑的小狐狸,软趴趴地伏在吧台上,眼神里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委屈巴巴。
可这只小狐狸的周围,却萦绕着一圈温暖的、近乎透明的光晕——
一只骨节分明、沉稳有力的手正推来一杯光晕流转的酒杯(那是沈玄月);
一只纤细白皙、温柔无比的手拿着薰衣草味的毛巾,正在轻轻为它擦拭脸颊(那是林小雾);
还有一只看似用力、实则带着关切的手,正在笨拙地梳理它纠结的毛发(那是莫青瑶)。
画面的角落,她还特意画了一个小小的、算盘模样的东西,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五位数!”(毫无疑问,这是胡倩倩心心念念的工伤索赔)。
胡倩倩几口灵酒下肚,感觉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原本枯竭的灵力像是被唤醒的溪流,开始缓缓流淌,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懒洋洋地抬起头,正好看见苏婉容拿着速写本朝她走过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哼!又偷偷画我!”
胡倩倩习惯性地撇了撇嘴,狐狸眼半眯着,带着点刚恢复过来的精气神,嫌弃地扫过画纸,
“把我画得这么蔫!一点都不威风!
老娘刚刚可是单枪匹马闯虎穴,救了个大活人!
老板!你看她!这绝对是毁坏我英明神武的形象!
形象损失费!得加钱!六千倍!”
可她那嫌弃的表情只维持了短短两秒。
当她看清画面里那只虽然狼狈不堪、却被一圈温暖光晕紧紧包裹着的、被众人细心照料的小狐狸,尤其是注意到那个画在角落的小算盘和旁边“五位数”的字样时……
她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最后干脆破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鼻音:
“…还…还行吧!勉强捕捉到了本经理万分之一的英勇和…
嗯…十分之一的可爱!”
她一把抢过速写本,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美滋滋地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连带着胸前的E杯都随着她得意的哼唧重新恢复了点往日的活力。
“不过…老板!这画的版权费得另算啊!不能算在工伤赔偿里!”
她抬头看向苏婉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得意,
“苏姐姐!下次记得把我英勇搏斗的英姿画出来!
要那种金光闪闪、自带bGm的!保证比现在威风一百倍!”
苏婉容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嘴角弯起了温柔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
“好,下次一定画得威风凛凛的。”
胡倩倩对着镜子照了照,指尖拂过已经不疼的额角,突然眼睛一亮,
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尾巴尖(如果此刻能现形的话)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