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古旧的经济学着作(封面是《论灵石通胀与修真界产业结构调整》),
手边的平板电脑上却显示着复杂的灵力流向图谱,野性的凤眼偶尔抬起,扫过酒吧入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苏婉容则在书画角,对着那幅带有一道“纪念性”划痕的沈玄月侧影速写出神,脸颊微红,指尖无意识地在空气中临摹着那冷峻的线条。
一切看似如常。
然而,沈玄月擦拭酒杯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顿了一下。
银灰色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到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阴冷粘腻的…
不适感,如同无形的蛛丝,拂过他的灵识感知边缘。
那感觉转瞬即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像是错觉。
但到了他这种境界,很少会有无端的“错觉”。
他并未声张,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灵识却如同无形的雷达,悄然笼罩了整个酒吧,细细扫描着每一寸空间,每一位客人。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能量源或恶意窥探。
那丝不适感也再未出现。
是最近追踪“渡者”线索压力太大了?
还是研究《孤灯诀》残篇消耗过度?
他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