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莫不是要守在此处看本殿下更衣?”
一张艳绝无双的颜,一抹慑人心魄的弧,一句话,说得风情无限挑逗人心,惊得南王瞬间红了脸,又迅速白了去,转成铁青色。
仅仅一句话,便激得南王殿下神色变了三变,咬牙从厢房冲出去,一张俊颜黑得就要滴出墨来!
周围侍从一个都不敢上前,任由南王顶着一张杀人脸在后院气得直转。
吃瘪之后越想越气越来越恨,转身回头,怒发冲冠,南王气急败坏拉开嗓子冲着厢房一阵怒吼:“沐隋枫,你个断袖,不知廉耻居然戏弄本王!你这样的人也胆敢参加驸马大选,试问公主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像你这样的皇室耻辱天下笑柄不好好躲在你的北丰,出来丢人现眼兴风作浪,真真是污了本王的眼!”
身在东离皇城,在天家别院里如此怒骂别国皇子实在是有**份,终于有人忍不住上前劝阻,下一刻厢房大门却砰的一声被大力推开,一袭紫棠纱衣长发未束的北丰国七皇子殿下,冷颜出现在门边。
月色之下的那个人,一身白皙无瑕的肌肤在月光中泛起莹润光亮,眸中萃上淡淡寒意,七皇子冷冷开口:“敢问南王殿下,东离大选驸马的皇诏上,可有提过一句,龙阳之好者,不得参加驸马大选?”
那般冰冷声线中寒意丛生,竟是镇得南王一时忘了反驳。
七皇子随即淡淡勾唇:“既是没有,这东离驸马大选,南王殿下来得,本殿下自然也来得。今日本是南王殿下擅闯了本殿下的住处,惊扰了本殿下沐浴,本殿下还未开口,南王殿下却是怒极至此,实在是匪夷所思。”
一番话落,想到方才在厢房内的羞恼,南王咬牙,刚要开口,却见那站在门边的人一下倚上门框,一头褐色发丝在夜风中轻轻扬起,那微眯着的浅眸中带上一抹深意,于万千风情之中,微勾了唇角,弯出一抹淡然笑意来。
于是,南王殿下很没出息的今日第三次被瞬间迷了心智,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云淡风轻的笑容中,七皇子殿下轻声开口,那如絮般轻柔的声线带着一丝无奈,裹在春风里送到南王耳边。
他说,如此,本殿下细想了一番,莫不是…南王殿下倾慕本殿下已久,趁本殿下沐浴之时欲一亲芳泽却被拒绝,故而…恼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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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参加驸马大选神马的,公主面都没见呢,就被竞争者勾引了有木有口
某白清清喉咙:“恩恩,七殿下,您节操掉了…”
某殿下撩撩头发,风情万种:“为了能引起我们家颜儿的注意,本殿下亵裤都能掉,节操这种不能吃的东西,掉一掉又何妨?”
所以呐,下一章就成功吸引到公主的注意啦~撒花~白家小公主和七殿下互动会展现很多不示人的一面哦~大家敬请期待~^o^~
032同欺负
次日,西梁国南王和北丰国七皇子前夜在天家别院里的那出闹剧便已上达天听,一大清早负责驸马大选的礼官匆匆赶往凌霄殿,将此事禀报公主。
礼官到的时候,正赶上公主在偏殿用膳,一袭洋红官服的礼官跪拜在地,将事情始末大致同公主说了一遍。
身着一袭宝蓝色宫装,公主气定神闲坐在圆桌之前,银筷夹起一小截糖藕:“怎么将两位殿下安排到一处去了,皇城里别院不充裕么?”
“回禀公主殿下,东离皇城共有别院十三处,其中有几处屋檐失修在月前的梅雨季着了水不宜居住了,故田大人将剩下几处别院整治了一番,寻了两处宽大的院落,每处安排了两位殿下,其余几处小的别院,则各住一位殿下。”礼官答得恭恭敬敬。
轻舀了一勺百合粥,公主淡淡开口:“便是再宽敞的院落,也不该将两国皇子安排到一处去,这件事田赋做的有欠考量。”
堂下礼官俯身低头:“回禀公主殿下,事后田大人亦知行事不妥,望公主殿下恕罪。”
纤指持了瓷勺轻轻搅动碗里的粥,一股淡淡清香扑鼻:“既然南王殿下不愿再与七皇子殿下同住,便再择个别院,让南王殿下搬过去吧。”
堂下,礼官闻言却是皱着眉眼,一脸纠结。
若只是这么简单的事,也犯不着他这么一大早就进宫觐见公主了。
“…回禀公主殿下,按南王殿下的意思…昨夜之事是七皇子殿下冲撞了他,南王殿下没有搬离别院的意思,却也不愿同七皇子殿下同住…故而,南王殿下要求下官再找个地方,让七皇子殿下搬出去…”一段话,说到最后,只觉得越来越难言,声音愈轻,额上也冒出了冷汗。
闻言,公主手中的银筷顿了顿,清冷凤目微扬,淡淡扫过堂下跪着的礼官,眸中带上了一抹不豫。
既是两人起了争执,便是不愿再同住之人搬走,哪有强让对方搬出的道理?西梁南王虽是身份尊贵,北丰七皇子却也不是无名小卒,如此随心所欲提出无理要求亦是为难了东离,看来这个西梁南王,果真是个跋扈的性子。
圆桌前的公主,面上虽然看不出变化,开口的声音细听却是带了一丝冷意:“昨夜之事究竟闹成什么样子?你详细说与本宫听。”
礼官无法,只得将那出华丽丽的闹剧重头到尾又说了一遍。
…
“然后南王殿下便在七皇子殿下的厢房门前说,七皇子殿下…有断袖之癖,没有资格参加驸马大选…还说,七皇子殿下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