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为什么?”
“回禀公主,写意只是在想,若是那七皇子殿下真的有意当选驸马,又为何要在驸马大选上跳如此风致的舞蹈?本来,七国内关于七皇子殿下就有…不佳的传闻,他这么做,岂不是等于坐实了那些传闻么?”
身后两个侍女,一个微微蹙眉,一个苦着小脸,轻轻理顺掌心一缕长发,公主淡淡开口:“今日的才艺比试,六位参选者分别都做了些什么?”
嗯?两人闻言一愣,看看公主,又相视一眼,犹豫回忆。
北丰的七皇子殿下跳了一支舞,那中山的瑛王世子奏了马头琴…西梁的南王殿下画了一幅山水…萧寒将军写了几个字,而那福安的平江王世子…平江王世子…
公主淡淡勾了唇角:“今日殿上六人比试,先不论谁做了什么,本宫问你们,觉得印象最深刻的是谁?”
要说印象最深刻的…想了一圈,还真就是北丰七皇子的一支舞!
身后,乐桃还是搞不清状况,写意略一思量,却是从公主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中隐隐觉出了些端倪。
北丰国七皇子沐隋枫,男生女相,艳冠天下,还是个断袖…多日来,她两次命人打探他的底细,却是均无所获。
那北丰国七皇子,真的是因为无心驸马之位才选择跳那么一曲艳丽的舞么?若是如此,何不随便参演走个过场,岂不是更加简单?
大选已过了两试,每一试,他均是全力以赴,每一试,他均是展现了最狼狈最不该示人的一面。
铜镜之中,娇艳红唇轻勾起一抹笑意来。整个驸马大选进行至今,他是唯一一个,步步都踏在了点子上,完全掌握了游戏规则的人。
无心驸马之位?相反,这个北丰国七皇子步步为营,要的,便是那东离驸马之位!
凤目轻转扫向身侧侍女,公主淡笑开口:“写意,去准备一套宦侍的宫服来…乐桃,你去唤宇文白进殿——”
“本宫今夜要出宫,去沁心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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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两只就要私下见面啦,有木有很激动!撒花~
041夜相会
是夜,沁心居后门,等在透着稀疏月光的枣树下,当轻叩木门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燕回事先完全没有料到,殿下要他来迎的人,居然会是东离公主。
门外静立的少女,衣白胜雪青丝如瀑,没有过多的装扮修饰,乌黑长发只用一根玉簪随意绾成了髻,一双凤目在清冷月色下透着幽幽光泽。
虽然先前隔了面纱并未看清公主长像,开门的那一瞬,那双眼,那个气场,还是让燕回瞬间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将人引到别院高台,燕回和宇文白一起,安静退到了楼梯口。
高台之上,一张方桌,桌上摆着几碟小点一壶清酒,桌前的人回过身来,薄唇轻勾,眸光淡淡:“参见公主殿下。”
她微微颌首,走到桌边坐下:“不必多礼。”
凤目轻转将四处景物看了看,最后停留在对面那含着淡淡笑意的清隽脸庞,既然他已是料到了她会来,她也不用再多费唇舌客套一番了:“三日之后的武试,一组骑术,一组射箭,七皇子殿下擅长哪一个?”
他抬眼看她。
对面的女子,一头乌亮秀发在月光下闪动莹润光泽。那双淡望过来的眼里萃了月华,看着清澈透亮,左侧眉梢处,一抹殷红胎记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形如一朵半开的花,为原本清丽素净的脸庞添了一抹艳色。今夜,那淡然眉宇间少了刻意为之的妖娆风情,那略带清冷的神情却更称了这副容颜,显得秀丽出尘。
伸手持了桌上青玉酒壶,裹着清冽冷香的清酒潺潺从壶口倾泻而出,他微弯了嘴角:“看来是骑术。”
嗯,她轻应一声,目光却落在他右手手心交缠的纱布上:“…你的手伤,能骑马么?”
“无碍。”
她看他一眼,四目对上,他眼底是清淡的笑意。他总是一副云淡风轻又深不可测的样子,她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徐徐夜风轻拂过两人的发梢,一轮明月之下相对而坐的两人,神色淡淡,时而无言,四周静谧,温润的气氛让人安心。
没了精心示人的面具,她不再妖娆多情,他亦不再风情万种,相视的那一眼,她稍显疏离,他略带凉薄,却又是那般融洽契合,原本,他和她,便是一类人。
东离的驸马大选被权臣操控,锋芒太露之人必将成为安王府的眼中钉被打压除去;能留到大选最后的人,除了安王府选定之人以外,便只会是那些不构成威胁的人。
而北丰国的七皇子,身份不算尊贵,风评也不好,还是个不会武之人,恰恰完全符合安王府删选的标准,只是,这一符合,细细看来,却是太过巧合了。
眼前的这个男子,清淡的笑意下,点点都是谋划算计。她不知道他是如何洞悉东离朝堂局势的,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样一个人,心思缜密善用谋略,正是最适合她的驸马人选,如今她要做的,只是顺水推舟,借安王府之力,助他走到最后。
想着,便是红唇轻勾弯出一抹笑意来:“参加武试的四人中,内定驸马人选便是那王思远,另一人萧寒亦是王思远一派,算是第二人选,故而明日抽签的时候,这两人断不会被分到同一组。”
嗯,他轻应一声,持了酒杯缓缓饮尽,淡淡开口:“所以,便是我和那王思远一组,萧寒和南王一组了。”
嗯,公主点头,纤长玉指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