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到过身体的极限,所以她从来不知道被逼到身体极限会是怎样的感觉,只是在那一刻,当她一下扬起手中大戟运用内力击开身侧大矛的时候,腹部那一瞬袭来的剧痛,险些疼得她坠下马去。
三招过后她的失常便引起了紧跟在身后的蒋进初的注意,一下挡开前方的攻击他手中软鞭一下绕上身侧旗杆,借力飞上她的马身,用力扣住她手中的大戟:“将军,末将带你先走!”
她根本听不进,一口拒绝不说还嫌他麻烦差点把他掀下马去。蒋进初拧起眉头一下用软鞭缠上她的手,夺了缰绳,附到她耳边说的那句话让她一瞬微愣,下一刻,他已是扬鞭打马,斥着“追风”杀出重围,朝着前方的山林逃去。
身后宋晟刚刚赶到就追丢了人,气得咬牙切齿:“来人给我搜山,活捉敌军大将者本王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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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的朔扬殿如同一片鬼域,那点着孤灯的后殿引着来人一路走到寝殿内室,他跪下之后,听见前方传来宦侍平静的通报:“启禀圣上,靖王到。”
那雕花大床上传来凄凉的呜咽声,响彻在空荡漆黑的寝殿内,说不出的诡异。呜咽声不停,殿下跪着的人垂眸不语,等了许久,才忽闻帐子里传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下一刻,明黄的帷帐中一瞬掉出一个白花花的肉团子,肉团爬起来用手遮住敏感部位满脸臊红连滚带爬跑出寝殿,整个过程中跪在殿下的男子面无表情,没有看上一眼。
宦侍仔细注意着龙榻的动静,适时过去撩起帐帘,披着黄色锦袍连腰带都未束的帝王坐在床沿,看到殿下跪着的人,消瘦的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笑容。
“枫儿来了…刚刚朕的新宠…齐儿,看见了么,细皮嫩肉的还粘人…今年才十二岁就已经学了一身的功夫,真是,真是个人间极品啊哈哈~”
瑾帝肆无忌惮聊着方才出去的娈童,说了一堆污秽不堪的话,殿下之人静静听着那神色便像是一点没听见一样,末了,瑾帝回过神来淫邪的目光将他狠狠刮了几眼,狞笑着开口道:“枫儿有何事啊?”
“儿臣请旨带兵,出征西梁。”
“哈哈,哈哈哈,出征西梁么,枫儿这是要,去救你的靖王妃?啧啧,真是情深意重让父皇好生感动啊…怎么,现在知道了自己没用了么?知道了无论你怎么努力都逃不出朕的手掌心只能回来乖乖求朕了么?呵呵呵,那枫儿…你既是要求朕出兵,你又准备拿什么来换?嗯?”
话落,大殿之内死一般寂静,片刻之后忽然见那殿下跪着的男子展颜一笑,如三月春阳般明媚艳丽,笑着,手中寒光一闪抵上白皙脸庞,他摇摇头:“不是求,是抢…”
用威胁,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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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了身孕…?
坐在山洞一角,冷秀颜出神看着前方收拾摆弄的蒋进初,从刚刚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之后,她发觉自己因为一个男人对自己身体的判断就撇下战场上的士兵跟着他一起跑了,是一件非常有欠考虑的事。
“我要回战场去。”她站起来便要走。
“不行!”蒋进初一瞬回过头来,似乎又觉得自己语气不对,放缓了声调,“王妃,你要顾及腹中的孩子…”
“本妃自己都不确定的事,你是怎么确定的?”她的声音很冷。
蒋进初脸上闪过一丝复杂,并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不确定便也是可能,难道王妃要拿自己的骨肉冒险?”
“没有冒不冒险的说法,即便我们躲在这里也迟早会被发现,除了奋斗到底没有第二个选择。”她的反应比他想象得镇定太多,蒋进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见她居然话落便要走,情急之下一下拉住她的手腕。
“放肆!”冷秀颜将他的手狠狠甩开,“蒋进初,当初本宫离开东离是你一意要跟来,本宫并没有亏欠你什么,今日你肯跟我上战场我感激你,但是不代表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杀你,再拦一步,别怪我出手!”
冷冷一番话说完她举步就走,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带着苦涩:“王妃,蒋进初这么做只为保护王妃安全,王妃若是信我,我拼尽全力也会带着您离开。”
“离开?我若是离开了,之后王爷来了到哪里寻我?”她回头看他一眼,笑得平静,“我知道这一下出去一定会被俘,若是你真有能力逃出去,找到能通知王爷的人,告诉他,我在翼城等他。”说罢,撩起洞口藤蔓,她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同一时刻,那阴森的朔扬大殿,他第二刀划下去,瑾帝已是惊得从床榻上一下站起来,却是不敢再一步靠近。
“朕答应你,朕什么都答应你,你不要再下手了,不许再划了,朕的宝贝,朕的宝贝啊…快来人,来人拿药膏来!不能毁了,绝对不能毁了!”
冰冷的刀口上沾着薄薄一层血迹,那白皙无瑕的面容上两道血痕红得刺目,已经把瑾帝快吓哭了。
他不怕他自尽,却是怕他毁了这张脸!心中冷笑,手上刀尖触上皮肤,沐隋枫淡淡开口:“给我十万兵马和西北军调令。”
“给,朕什么都给,枫儿你快把药擦了,把药膏抹上绝对不要留下疤痕。”瑾帝吓得浑身发抖宣了人送上兵符,拿了兵符他起身就走,完全不顾身后颤巍巍跟着追不上了的狗皇帝。
只凭这一张脸便可以要来十万大军?天下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
手中药盒飞甩而出砸在大殿石柱上,他任着伤口滴血快步走出朔扬殿,看见燕回沉声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