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特地来找你这地方官员朱大人,你啊,招待我和黄大人几天,等到男家的大媒到了,你和我们一起去元家,你为我们担保,我们为男家担保。”
“哦哦,原来如此。”朱鸣恍然大悟过,接下来好奇顿生,陪上笑脸:“还请大人赐教,能请动大人们当媒做保的人家,这是怎样的门第?卑职实在忍耐不得,这就想知道知道,请大人们赐教于卑职。”
牛大人哈哈笑着,把随身带来的折扇打得啪啪作响,昂着脸看房顶,自言自语:“这祠堂修的别致,不错,值得我细细的一观。”
黄大人也和他一样:“是啊,你我慢慢的观瞧,闲人不要打扰。”
朱鸣啼笑皆非。
这个时候的大运河上,数百里开外的河面,有一只大船顺水行来,高挂的旗帜上写着斗大的“卫”字,再加上甲板上标枪般的士兵,昭示着这是卫王府的船只。
水面上凉快,这船上的旗帜又真不少,只要坐的位置对,能挡住大半的日光,几把椅子和一张几摆放出来,雍容华贵的贵夫人身后两个丫头打扇,她自在的品尝着瓜果,和下首一个年青人说话。
年青人模样和贵夫人相似,都生得姿容秀美,虽然此时他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但他的俊秀还是像清亮的水面,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漂亮。
贵夫人嗔他:“昨夜你没睡吗?大白天的不许犯懒,仔细你父亲等下出来,把你皮揭上几层。”
“父亲忙着琢磨表哥的亲事怎么提,和汪学士昨天聊半宿,今早也没闲着,他没功夫出来。再说我犯懒,还不是与母亲也跟来有关。”年青人慢慢腾腾的回。
“放你娘的屁!你犯懒与你的娘无关!”贵夫人翻脸骂他。
年青人听到她的话,发出嘿嘿的笑声,贵夫人撇嘴,装着自己说话自己不回想,还是骂他:“说,你犯懒与我挨得着?”
“您来干嘛?儿子都这般大了,您和父亲都一大把的年纪,他现在就是讨十七、八个小,也不能把您怎么样,您跟来真不是添乱的?”年青人说着,又是一个哈欠打出来。
贵夫人卷着袖子,看模样打算亲自来撕儿子,卷到一半停下来,往船舱里看看丈夫卫王和汪学士说个不停,看向儿子意味深长:“我不是添乱,我是特来证实。”
“证实什么?一个民女,就要嫁到国公府,元家还不欢天喜地的答应亲事,这有什么可证实的,您还想证实民女视富贵如粪土?”年青人还是不以为然的态度。
贵夫人笑吟吟:“我证实啊,你姑母可能真的没见过这元家的姑娘。”
“是没见过,姑丈姑母我都问过,新集元家的姑娘是表哥当差时见到,一见钟情了呗。”年青人愈发的没精神:“真俗气,京里大把的名媛他不要,跑到外省见个姑娘就对眼,哎.....早知道表哥拿劲到这个地步,我早就引他到外省,多多的见上一些姑娘,他只怕早就成亲,不用皇上担心,父亲担心,我也为他担不完的心。”
贵夫人没好气:“要我说还是怪你,你平日里名声不好,京里背后骂你的名媛大把大把的,你就不能留下一些清白的,给你表哥过过眼,早点把他亲事张罗好。”
“哎哟,哎哟,哎哟,他那个眼睛,看公文一目十行还不带漏字的,看姑娘如避蛇蝎看一眼漏全场,给他张罗亲事这些年,我抬进家里四个,他一个也没看上,他气我我忍着,他欺负我身子骨儿好,经得起这么多人折腾,我决定了,他一成亲就绝交,表亲照常走动,兄弟不做了。”
贵夫人火气腾腾上来:“你身子骨儿如何,怎么还同娘说得出口?”
“不在亲娘面前说,我在哪里说?要说也怪母亲,我抬人的时候你别答应,如今也不会房里摆开几桌牌,吵架都成桌成桌。”年青人没了骨头的往椅子上一倒,翻着白眼儿向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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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向这门亲事的重视
冷不防的风吹开旗帜,日光辣辣的和他对了对眼,年青人捂着眼睛痛呼一声,气呼呼的坐正。
这对母子,是准备前往新集代护国公府求亲的卫王之妻和卫王世子,求亲的正使是卫王殿下和汪学士,但不妨碍母子们凑个热闹。
卫王妃的好奇心让她坐上船后每天精力十足,从早到晚的推敲大大长公主出自什么原因答应这门亲事;卫王世子犯懒也不是真的和母亲有关,和云展关系不错的这个表弟被表哥伤透心,表弟为你的亲事忙碌到自己抬进家四个妾,当表哥的不声不响去外省相中民女,这让表弟让哪里说理?
表弟很伤心,深感世事无常,好人难做,亲戚背后捅你一刀无法躲开。
这几句挨得上吗?
能抒发表弟心情就好。
这对母子们在这件天地般悬殊的亲事上,一个精力过盛,另一个一蹶不振,每天都要胡扯几句当家常,今天照常对嘴,相对翻眼后,继续一个充满精力的推敲大长公主的眼界怎么能同意民女为媳,另一个奄奄一息状,在心底不断埋怨表哥难侍候,表弟给你挑的全是门第好品貌好,看看你什么眼神......什么眼神!
起来这么一丁点儿的怒气让卫王世子唐谓有了精神,瞬间又消失,王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