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元远道谢出去,片刻,花天宇的副将进来:“我刚听说老元要走,难道我看错他?两个月都忍下来,三个月过去,也就喜欢这里。回内地是太平了,勾心斗角的,我看老元不是对手。”
“爹病了。”
“哦,那应该回去。”
......
卸掉竹帘的房门,开始为深秋冬天做准备,也就亮堂这几天,很快就要垂上薄帘子,随着飘雪垂上厚帘子。
跑步而来的元慧就被看得清清楚楚,她噔噔的像个流星.....锤,小眉头呈八角形,定在元秀身上的大眼睛里闪动光泽,和额头上的汗水一起晶亮。
能让慧姐急哭的事情,可不多见。
慧姐可是能把拐子拐进衙门的人。
甄氏、元秀不约而同站起,问道:“怎么了?”元慧抱住元秀衣袖,往外就拖:“大姐,跟我去救郑害人,他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啊?”元秀愕然,向甄氏道:“二婶,我同慧姐去看看。”
但是先不走,握住妹妹小胖手,嫣然的笑:“慧姐,你近来只顾着读书上进,不是好些天不要郑害人作伴?”
“大姐,我现在要他了,他被人打呢,我打不过那高个儿,都说大姐嫁给官,大姐快来。”元慧跺脚。
元秀不急的原因,是新集镇的治安素来不错,尤世叔得到商家爱戴并非虚名,而她有个小小的多心,像是自从财姑“私奔”那晚以后,从第二天起,十里外的军营巡逻不再止步于镇外的大范围,而是有两队各十五人的士兵,佩着刀剑穿着盔甲,明晃晃的从镇头走到镇尾。
联想牛文献是护国公府的家生奴才,元秀总觉得监视自己而来,没有理由不能疑人,元秀近来的怨气也有处可发,她积攒着,准备拿这怨气再次增加胆量,一古脑儿再给未婚夫,用在别处未免浪费。
镇上巡逻增多,她表示喜悦。
还是和元慧原地说话,伸出一个小手指:“那咱们说好,倘若我帮到郑害人,你同他又一处玩耍,还是认真读书不改,可成吗?”
“好好好、好!”元慧答应着。
在甄氏的笑容里,元秀挽起幼妹的手,动步的时候,就失笑:“哎哟,人家叫郑留根。”
姐妹走到大门,迎面走来舒泽,铺开灿烂的秋阳里,他还是温和的神情,侧身站住,等着元秀过去。
元老太爷在秋闱以前给学生们补课,三宝县城的学子们也早早的在镇上定好房间,怕舒泽躲羞,尤认喊他、白堂喊他、元老太爷让元连也喊他,中秋那天是秋闱三场里最后一场,到今天还没有出榜。
既然没确定落榜,关于春闱的补课,舒泽照旧过来。
元秀也平静的点一点头,就被元慧拉着跑起来,姐妹脚步刚踩上街道,背后传来巡逻的士兵声,他们走路的声音整齐有力盔甲和刀剑发出响声。
元秀的怨气又积攒一分,如果云世子回信还是不客气的话,这怨气足够。
如果云世子客气的回信怎么办?元秀觉得怨气也能下去,背后的士兵们保护她,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至少元慧也扭头看了,小脸儿上流露满意,把元秀一口气拉到郑家门外,半对着元秀,半对着巡逻的士兵,大声道:“快帮帮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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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读书为了骗家产
看热闹的围个半圆,叫骂声飞出天际:“死了你的贼心吧,小老婆养的当不了官,考也白考。”
郑留根的娘丁氏哭着回她:“谁是小老婆,当初掌柜的上门提亲,可没有说家里还有娘子。我儿子考不考的,与你有什么相干。”
元秀有听不明白的地方,就看元慧,还没有问出来,元慧小声道:“没错,郑害人居然下了这一科的秋闱,大姐,你说他是不是想当官想疯了,可他又不是姐丈,姐丈生下来就是官儿。”
自从圣旨进家门,元家的人纷纷改口,家下人等说“姑爷府上”,甄氏和元秀说话,就是“你女婿”这样那样,元慧也改口称“姐丈”。
事实如此,元秀无力更改,索性不管。
只低声纠正妹妹的话:“他不是生来就是官儿,是父母膝下只有他一个,生下来就是世子。”
“世子是官儿啊,否则坏柿子怎么能把燕燕姐姐娶走,徐妈妈说姐姐的柿子是通红透亮的那个,燕燕姐姐的柿子只能剥皮做柿饼,否则不中吃。”元慧带着认真的神气。
元秀同她讲不清楚,此时郑家的骂声也越来越难听,她轻拍妹妹小肩头,把话题带成:“所以咱们要对燕燕好,慧姐你说对不对?”
“嗯,我给燕燕姐姐再加十文添箱钱。”
元秀扑哧一乐:“走吧,咱们劝架去。”
徐氏没跟上元慧的脚步,秋草跟在姐妹后面,自从大姑娘定世子,小丫头出门胆气壮,上前推着围观的人,尖声道:“让开,我家姑娘来了。”
背后忽然一紧,整个人腾空,元秀姐妹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巡逻士兵们绕过姐妹走上前去,有一个提起秋草放到一旁,又有两个走上前去,轻易就分出一条道路,他们也没有说姑娘请走这样的话,往两边一站,铁塔现世。
元秀听得见有人窃窃私语:“元家大姑娘来了,让让。”她的视线一直看到最里面,与元慧同年的郑留根,紧紧抱着门闩,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