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后面手足无措、慌乱迷茫。
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连吩咐收起匣子,把这惹她烦恼的源头先拿开,等到镇静下来再慢慢理会,元秀也忘记。
而羞涩更多的浮现出来,像水底逐渐明朗的水草白石,最后化为羞人答答,更多的搅乱面无表情,在她的周身萦绕,让在这里的人看在眼里。
燕燕先明白过来,笑着收起书信,又告诉绿竹:“收好吧,等秀姐不忙的时候,慢慢的看。”
绿竹也是个姑娘,害羞有什么不懂的,欢快的打个哈哈,说道:“好。”把红豆小心翼翼捧回匣子,再把细缎上的珠宝一一放回,徐氏在旁心惊肉跳:“姑娘手轻,手轻些,切莫碰到,哎,姑娘手轻,手轻些.....”
“妈妈我手轻着呢。”绿竹拿捏出一身汗,刚才还敢拿一个瞅瞅的婷姐吓得不敢碰,就这黎氏也强拉她出去,到外面眉眼带笑交待她:“大姑娘的东西不能碰,可知道了?别惹大姑娘不高兴,倘若她不喜欢你啊,”
下一句在当娘的心里,“婷姐你就找不到好女婿”,黎氏不方便说。
婷姐又伶俐了:“就不能和慧姐一同上学一同放学,娘,我不会再碰。”
有人要说,黎氏不是不敢指望女儿和慧姐一样的挑女婿吗?怎么这会儿变得快,又变成要讨大姑娘喜欢呢。
此情此景,珠宝重情意动,黎氏这旁观者冷眼更明,云世子对秀姐一片浓情,她猛的就转到丈夫尤认说过的话里,“秀姐给慧姐寻女婿,手指缝里漏一个下来,就是婷姐的好亲事”,心情忽来不受黎氏控制,这也是她为元秀亲事和谐喜悦,就冒出来这样的话交待女儿。
母女达成共识,各自欢欢喜喜的回房去。
房里,匣子盖起,元秀还是不自在,但是稍有回魂,强作镇定的在视线里尽量忽略匣子,向徐氏打起笑容:“妈妈去让厨房添几个菜,燕燕、绿竹在这里用饭。”
秀姐的心情矛盾极了,她又想一个人呆着,又怕现在燕燕、绿竹离开,姐妹之间有什么没解释清楚,她们一定会背后想自己在信里写了什么对不对?
不能让燕燕、绿竹走,再陪着自己,再说些什么才好。
徐氏答应着,却道:“姑娘收了重礼,信可以慢慢的回,老太爷那里要去禀告一声才好?”
在心神上还是支零破碎的元秀起身,匣子有分量,别看牛文献一个人捧来轻若鸿毛,以元秀现在的状态,她没有抱的心情,徐氏也是不敢碰这贵重东西,燕燕、绿竹有意思,弄了一个抬桌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抬着,无声嘻嘻的跟在元秀后面,徐氏充当监工,一路说着慢慢走,来见元老太爷。
元秀见礼,她不知怎么说才好。
燕燕笑道:“祖父,这里有信。”
绿竹笑道:“祖父,这里有串红豆。”
元秀大惊,怎么怎么,这红豆放在最上层去了,自己竟然不知道,就这样送来请祖父观看也太羞人,她作势要来遮盖,又发现众目睽睽,闪电般退回原位,事不关已般的站着,只是全身的热潮出卖了她,她美丽的面容上通红的厉害。
元老太爷看在眼里,他应该随便看一眼,就让孙女儿回房去,免得让她羞得更加厉害,可是当祖父的实在高兴,红豆也好,世子手书也好,都让元老太爷对这满意的亲事又添满意,话往喉咙涌,想和孙女儿说上几句。
“秀姐啊,”
他喊上一句,话还没有出口,元秀惊跳般的一怔,随即又自以为很好的控制自己,一本正经的回话,其实抢了祖父的话:“世子他......”
太闲?
吃多了撑到?
最后还是找到中肯的形容:“祖父,世子他又来信了,难为他想着。”
元老太爷可就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燕燕、绿竹、徐氏也就一起笑了起来。
元秀在这笑声里,还是严肃面容,暗暗的想着,这里不应该笑吧?难道都向着自己,而笑话世子......嗯,是了,不好好当官,却捡红豆还自己串起来,祖父笑的是他,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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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郑留根求亲
大家为元秀亲事满意的笑声里,元秀努力的抗衡,就像她抗衡亲事、抗衡云展书信那样的卖力。
很快,她明白双拳难敌四手,她就一个人,无法抗衡来自祖父、燕燕、绿竹、徐氏的舒畅笑声。
暗自嘀咕,还应该做点什么吗?
救星倒也从天而降,房门外有个小嗓音叫道:“祖父,娘和我回来了,松诚没回话呢,你已知道我回来了吗?祖父真厉害。”
元慧跑进来,扑到元老太爷怀里,往外面也能看到甄氏后面跟着两个家人的身影。
元秀倏的机灵,她不是瞒妹妹,是小姑娘家家的,她不会懂红豆是什么,万一问来问去,自己还要解释,这多麻烦,借着元慧小脑袋扎在元老太爷怀里时,上前一步,把打开匣子上红豆串收入袖中。
这个动作让徐氏也跟着机灵,婷姐、绿竹摸一遍,奶娘心疼的不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拿坏”一个,她这样想,是元秀也有两根镶宝石的簪子,宝石很小,但听着价格昂贵,徐氏从来轻拿轻放,这匣子里全是相对大些的宝石,徐氏总担心绿竹手指用用力,就把以坚硬著称的宝石拿坏。
元秀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