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祁西实在又冷又饿,没提防就叹上一声:“我说了见侯夫人,想来在忙,哦哦,”说到这里想起来脚踩亲家府第,说亲家母肯定不对,忙改换成热烈的口吻:“我们搭护国公府的船进京,接船的人好生客气,听说我在京里有亲戚,直接送我们到您府门外面,我们还没有吃饭,这不孩子们饿了,我才说带他们先出去吃饭。”
南阳侯也拿出热情:“既到了家里,怎么出去吃饭?难道我家招待不起不成,来来来,跟我进来,我让人安排酒饭,家里还有几间闲房间,住到殿试得官那时候没有问题。”
观察他们的祁越总觉得说出来“护国公府”后,南阳侯的客气才上升一个档次,但是他也不好说什么,大家跟着南阳侯重新进去,这回不是小客厅,是个温暖的房间,进去以前没有人在,也点着炭火,还有淡淡的香散开来。
祁越想想刚才的炭灭茶凉,低头只是冷笑,祁西大力介绍越哥今年最有可能中举,祁越还是打不起精神,少年人的脾气使出来,腰里盘缠又足够,冷淡全在脸上。
南阳侯仿佛没看见,一面吩咐摆茶饭,一面还是认真的听着祁西说越哥读书的上进,直到茶饭上来,南阳侯道:“亲家慢用,我换件衣裳再来。”
正房里,南阳侯夫人还在生着闷气,听到门帘响,见到丈夫寒着脸色进来,就把自己的生气丢下来:“侯爷今天公事不顺?”
“夫人,亲家上门你不知道?”南阳侯面如锅底。
侯夫人鄙夷:“亲家?你说那起子打秋风的外省穷酸?咦,刚回话说他们坐不住走了,侯爷从哪里知道,”
她也摆出脸色,看着两边侍候的丫头仆妇:“谁这么多话?家务事由我管着。”
“那你应该管好,别让我操心!”南阳侯的语气加上严厉。
侯夫人气结:“侯爷是向我发脾气吗?”
“夫人!这门亲事是你儿子弄出来的,为救你儿子,我把清河侯也求了一遍,清河侯都答应,你不认也得认!”
侯夫人腾的扶案站起,和丈夫对上眼神:“我儿子弄出来的又怎么样?好好的姑娘谁会讹人亲事?她不好,才和我儿子纠缠,当个通房抬个妾我都会答应,外省小镇上的姑娘不配当我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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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入住
无端的多出一个儿媳,没有身份没有富贵,南阳侯夫人严禁家下人等提这件事情,与栾景已经成亲倒没有太多关系,是她提起来就恼的不行。
她当然不怪自己的儿子栾景:“我儿子为谁弄出来这事情?还不是你妹妹嫁的好人!生的好外甥!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赔几两银子也就罢了,你外甥倒真出息,一个男人能被女人抓破脸,恼羞成怒非同民女打官司。搞到不可开交的地步,跟他的人都是傻子吗!遇到的是个女金刚母夜叉吗......”
南阳侯本来是佯装动怒,现在是真的引动怒气,负起手来胸膛微微起伏,准备狠狠回上几句时,侯夫人的话又炮仗般的爆出。
“你妹夫平时说的好,有好官职就先报答舅爷,结果呢,为他当上云南布政使,你和清河侯没少在吏部里请客吃饭送钱,还没去一年,被你外甥的事情又调回来,回来就在刑部出不来,姑奶奶只知道以泪洗面,回娘家以泪洗面,跑前跑后出银打点的不是你就是我!如今带累上我儿子,侯爷你别说我也罢!”
“你你你......”清河侯手指过来,抖动几下,厉喝一声:“周全!”
周管家一溜小跑的进来。
“家里我说了算!你收拾客房请亲家他们住下,亲家送子弟们进京为的是赶考,如果有得到官职的,也是我南阳侯府的臂膀。传我的话,一日三餐外加茶水炭火不能克扣,有谁敢怠慢亲家,这府里呆不得了!”
清河侯说完拂袖而去,侯夫人气了一个倒仰,原地站着双腿僵直着,哪怕房里是地龙火,也从脚尖开始寒浸浸上来。
“啪哒!”
门帘子落下来送走清河侯,侯夫人的眼泪喷涌而出,泣道:“在这府里呆不得的人,只怕是我,我在这个府里煎熬二十年,侍奉公婆厚待小姑子,还生下世子,我做错什么地方,要被侯爷当面斥责,周全,收拾我的嫁妆,咱们回家去吧。”
周管家周全,是侯夫人的陪嫁,在侯夫人面前听差办事,是南阳侯府的二管家,也所以清河侯只吩咐他,二管家可以是具体经办的人手,比吩咐普通的家人强。
周全小心翼翼:“夫人息怒,您在这府里煎熬二十年,又生下世子,凭什么您要走,要走,也是侯爷他外面消气,您说是不是?”
贴身的丫头敢说话,也来劝上几句,侯夫人擦擦眼泪:“周全去吧,按侯爷吩咐招待亲家,”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又是一声冷笑:“两万多的聘礼都花了,我不在乎出几天茶饭,我倒要看看这京里有名士无数,外省小地方的穷秀才们,能出什么样的光彩?”
把袖子也是一挥:“我等着瞧!”说的斩钉截铁。
吃过饭的祁西等人,被引到客房,看看被褥也还温暖干净,自己带的被褥不用打开,炭火送来,热茶也有,周管家攀谈半个小时解释他事情多,不是把亲家老爷忘记。
“我让其它的人去陪着,想来亲家老爷见过了?”
祁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