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不能幸免,时常的陪着官员们踏看地方,就大婚的议程进行商讨和修改。
过年前骚扰的永亭侯等人再次到来,就要办喜事,元秀只能忍气吞声,而甄氏也交待元慧不要再戏弄客人,这样直到宫中教导嬷嬷们到来,才把他们的各种手段遏制。
亲事是去年就传扬于全国,春暖以后,官道上几乎每天都有贺喜的人,元老太爷几十年的知己们、学生们,天南地北的,不是送来贺礼,就是来人。
这一天,又走来风尘仆仆的一行人,一看就不是商人模样,往新集去的商人们看的习惯,反而问吆喝一声:“老客,又是去元家?”
“是啊。”尤认纳闷,大半年的河工下来,他不过黑瘦精干,不至于改变面貌,这些商人们倒不认识他了?
今天走道的商人,尤认个个不认得,不过他去年还是新集镇上人人巴结的官员,他不认得的商人,有可能认得他。
“是啊。”旁边又回答的是个清脆嗓子,年青人的好处就是经过寒冷冬天,卫王世子唐谓还是盘靓条顺,还是美貌的王世子。
世子还有一个好处,他不具体和民工出行,尤认哑了嗓子,王世子的说话清亮的很。
唐谓兴致勃勃的和商人们聊起来,打听都有哪些人去过元家,按照皇帝唐泽和云展的意思,王世子要到今年的中秋才能回京,但是唐谓会老实听话吗?
眼面前就是一件大喜的事情,他的表哥云展大婚,他回京去吃酒想来无人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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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唐谓的话要三思六思、十八思的听
卫王世子唐谓是个极其聪明的人,聪明到什么地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处于太平盛世,像他这样的贵族可以当个闲人,这就是云展以报效为日常,唐谓是个闲人。
在这闲人日常的谈论里,他要是做官,天下的寒士就少一个出路,他,卫王世子,世受皇恩,只想这天下好,不能让这天下人寒心,他在家里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实在无聊出门寻人听听新闻,当然他参与制造几点不靠谱的新闻也正常,总为京里的日子添了欢乐。和天下寒士争风采,他对不起皇天厚土三皇五帝、皇帝和列祖列宗。
但王世子一定不是纨绔,所以皇帝唐泽向唐谓倒是宽厚,提前结束河工上监督,只怕要听云展冷脸。
这可难不倒王世子,他直奔新集而来,权充自己是操办亲事人员之一。
如果这样还不能挡住云展冷脸,六月也过去一小半,王世子人已在京里,到时候离中秋两个月左右,再去河工一来一回的日子不够。
啊,哈,哈哈!皇帝金口玉言让他八月中秋回来,谁敢撵他再次离京?
这就是唐谓的底气,这里面也夹杂着他辗转几处河工,办了几件正事,比如查出几个贪官,解决一、二、三......一巴掌的民工困苦。于是,他硬着腰板提前结束差使。
两个人径直进入元家,尤认是妻女住在这里,唐谓俨然“我是亲戚”,拜见过元老太爷后分流,唐谓留下高谈阔论,尤认来见黎氏。
黎氏惊喜莫明:“你,”又心酸的流下眼泪:“瘦成这样?”
三年就任新集,歌舞升平养出白胖尤认,不到一年的河工仿佛灶底烧火棍,黝黑枯干,好在面容添着皱纹,人却真的精神。
黎氏张罗着茶水,又让婷姐奶娘往甄氏和元秀面前告诉,顺便要饮食,她喜滋滋的打发尤认换衣裳,夫妻情不自禁又缠绵缠绵,这让她抱着尤认旧衣裳要走时,尤认恍然大悟:“还有这个没拿出来。”
从旧衣裳里掏出油纸包着的纸笺,黎氏认得的几个字跃然其上,黎氏原地呆住:“调令,又......升官?”
尤认火气不打一处来,急急吃下的茶水像是把怒气撵出:“都是王世子闹的!我正当差呢,他把我调走,从一个河工到另一个河工,四月没结束,天暖松软,正是办差好日子,他强迫我回来。全是他!”
黎氏惊魂未定,把纸笺再看几遍,确定没错,这是升官的调令,怯生生的坐下来:“婷姐他爹,升官不好吗?”
“好,好什么啊,我正当差呢,我正......好好的当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看我瘦的,去年一个冬天又吹的我黢黑,我本想在河工上效劳十年八年,咱不想升官,只图秀姐在这十年八年里生下孩子,在婆婆面前地位稳固,倘有差迟,世子看着我这娘家人兢兢业业的也能原谅。让老师放心我就欢喜,大世兄也就可以安稳在外。”
尤认双手比划着,面上气愤到一个极点:“我足够谨慎,第一眼见到卫王世子,穿着老厚大棉袄,我想他微服私访,否则一身丝棉多轻快,我装不认识,结果没躲过去。敢情他这样的地位,还要到河工上找政绩,他带着我一个河工一个河工的辗转,遇贪就拿,也解决几件民工住的吃的这种烦难,我倒是出力,只想送他离开权当送邪神,虽然我到处得罪,可是他别再烦我,我谢天谢地。然后,他叫我去,说尤大人啊,你近来辛苦。我说不辛苦,世子您查案辛苦,现下河工里清静,您请回京吧,这里太苦,不是你呆的地方。他说呵呵,跟我走吧。”
尤认一双精亮的眼睛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