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揣着担心的老六把他们交给二门的妈妈,但他什么也没说,十两银子实在诱人,是他几个月的月钱,再说,这回没有人能证明他怠慢,他还是赶紧回角门上把钱放好。
燕燕走出来,这几个月里吃好睡好,一心一意的等着秀姐进京,时不时的看到婆婆吃个被权势欺压的亏,冯氏那里和春红大战,燕燕是没烦恼的那个。
藕荷色的夏衣衬出她明艳动人的好气色,比起出嫁前苦恼的消瘦,燕燕丰腴许多。
“祖父,您来看我。”燕燕惊喜交加,忙不迭的拜下来,又和绿竹抱在一起,财姑素来是不待见的那个,在这里相见也抱上一抱,激动的元财姑受宠若惊。
元老太爷刚有些放心,觉得燕燕在这里没受折磨,先入为主讨厌栾景的绿竹硬是看不见,叫过枣花问道:“你们在这里过得好吗?我要听实话。”
枣花道:“我的娘啊,太.....”她想说太贵了,这日子每天用银子钱维持。
燕燕打断她:“去上茶水,我自家会说。”
这样一来,元老太爷也重新叹气:“孩子,你受苦了,好在秀姐进京了,以后有事就去寻她。”
元老太爷还不知道三个姑娘的商议,元秀满月以后,就把燕燕接出府第。
燕燕也不肯说出自己没有圆房,昨天京里的动静,无一不表明秀姐这亲事的好,她这就说出来,绿竹是个没耐性的,她一定马上就告诉秀姐,只怕秀姐要跟着着急。
倘若秀姐扮不成新媳妇,执意来接自己这就出府,未免让公婆和云世子看着莽撞,还是等秀姐满月以后接自己做客,再说也不迟。
燕燕就只说公主府上、卫王府、理王府接自己,这话说出来,元老太爷愈发的偏见了,难怪燕燕这孩子脸面上没有伤损,敢情是孙婿和公主帮忙,三家府第接燕燕,南阳侯府好歹也要掂量一下,不敢明里折磨燕燕。
但是从枣花惊天动地的叫声来看,哪怕三家府第接燕燕,也还是有不如意。
这南阳侯府黑暗的可以。
元老太爷把他身上的钱全掏出来,绿竹也是,元财姑拿不出钱,她那一点可怜的盘缠全在包袱里,急的不行。
燕燕诧异:“我不缺钱,祖父为什么也这样?”
元老太爷也不听,一定要让燕燕留下,燕燕只能从命。
三个人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