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回想,他拿大把的银票哄着元慧送信,又哄着元慧明白进京以后,要钱找姐丈才最正确,顺便知道罗妈妈是厨子,徐氏是奶娘,黄英是二房甄氏的丫头,霜草反倒是侍候秀姐的丫头。
每年都能查出的奸细或是内奸,有些人仅仅为一些微薄的银钱,还有一些人出卖云展的话或书信,家里不缺钱,但是再来十倍的价值也就倒戈。
云展告诉元慧的,就是十倍的价值永远在姐丈这里,了解下陪嫁反倒是其次,不过这不耽误今天上午云展就把罗妈妈安排在国公府的厨房里,让她每天做几样元秀熟悉的饭菜,这样能减少或避免水土不服。
此时元秀感激的问着,云展没有多想陪嫁的事情,他从碗沿上抬起眼睛,写的只有一个意思,要么,再睡会儿?
元秀不给他机会,飞快喝完可口的汤水,趁着紫芍在面前,让她取衣裳来换,又让黄英进来给梳头发,挑首饰的时候,云展慢慢悠悠的起来,看上去没有不高兴,反而兴致盎然的为元秀挑首饰。
这一觉睡的舒适,元秀拒绝和早上那样坐软轿,上午她就知道她的婆婆为什么让她回房,有让她休息的意思,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从护国公府走到公主府,中央绕着亭台楼阁,元秀感觉走了两个新集头到新集尾,这与绕路有关系,但是这两家府第本身也占地甚广。
一早软轿抬来,让打算做个恭敬好媳妇的元秀想上片刻,等到公主府正房外下轿,她不再腹诽为什么坐轿,如果真让她走过来,她应该累的不轻。
上午回房她还能从容补眠,中午和公婆用饭再回来睡的话,再匆忙赶晚饭,虽然三伏天里白天长,这钟点也紧凑。
由云展带路,一路指点着经过的建筑,一路走向公婆那边,元秀预见她想像过的一日三定省完全做不到,等她管起家来,一天还要往公婆面前跑三趟,那叫不可能。
想到这里,她分了分心,由定省而想到燕燕往公婆面前去时,有没有自己得到的体贴,也许刁难许多吧,但下一刻,她就得收拢精神记住这沿途的建筑和路径,避免自己下回就迷路。只能先把燕燕再抛到脑后。
“大姐。”
元慧和郑留根带着五、六个丫头小子跑来,一天不到,元慧俨然水里活泼的鱼儿,已经如鱼得水的自如。
元秀笑着,拿帕子给跑出红扑扑面容的慧姐擦汗,没有忘记叮咛她:“要听祖父和二叔的,这不是家里,你别淘气。”
“嗯哼!”这是世子的嗓音。
元秀纳闷一下,自己没说错什么啊,继续交待慧姐:“做客要听话呢。”元慧笑嘻嘻:“大姐,这是你家啊。”
接下来一直走到正殿的外面,元秀尴尬满面,不敢看身边那人的神情,幸好有元慧叽叽呱呱的介绍着跟她的丫头和小子由公主指派,又记性很好的说出丫头小子的名字,让后面这段路上热热闹闹。
大仪公主看着小夫妻走进来,最让她寻味的是儿子神情,他走一步看一眼新媳妇,再走一步再看一眼新媳妇,公主忍俊不禁,你是怕她不会走路还是不辨方向?
这种情形延续到晚宴摆上,公主和国公居中高坐,左侧摆长长的案几,元老太爷带着两个儿子,右侧是小夫妻两个就座,云展微微笑着看向元秀。
正殿内是还在家里的所有秀才,和国公父子书房里侍候的官员,国公举杯的时候,大家举杯,云展微微笑着看向元秀,当然他也举杯了,就是神情没转过来。
公主和元老太爷闲话当年,所有人离的远也装倾听模样,云展微微笑着看向元秀。
在这里的人都有涵养,读书人养气这是公认的,于是大家都没有笑,吃酒挟菜忙个不停。
夏天的晚宴本来就晚,起更以后约一刻钟,夜风习习而入殿中,云展起身向父母亲含笑:“儿子不胜酒力,请父母亲奉陪祖父、二叔、三叔和客人们,儿子媳妇先回去了。”
公主不愧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不动声色的答应着,看着今晚颇不要面皮的云展拉着局促不安的元秀离殿,她下意识的看向殿中众人,见到殿中众人的视线从各个角度看向她,大家心照不宣的都有了一笑,随即,这笑容无声的加深,最后转变成灿烂的一声哈哈。
护国公摇头,岂有此理,自己养出个傻小子,成亲乐得不分东南西北,面皮也掉了不捡。
他已经听见殿中的席面上,云展书房的先生们在调侃,还居然说的一个比一个正经严肃。
“是啊,世子的酒量一般,我刚才还想着,他敬了几杯酒,估计满了量。”
“还记得上个月世子的酒量也不过二、三十斤金华酒,确实,世子没有酒量。”
护国公听不下去时,拿起酒杯,准备解解有个傻小子的忧愁,公主见到,正色的劝他:“你也少吃吧,世子随你,酒量不高还吃在前面,这不,他回房了,可你得留下来陪我。”
护国公掂着酒杯:“这话怎么说的,儿子装相,老子也要奉陪不成?”
抬眼见到公主没绷住的笑意,老夫妻也再次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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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用南瓜藤。
仔知道自己不是医生,所以采用偏方,是西医拿出的只有割胆。
也可保胆取石,医生说保胆取石的人还会再次产生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