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个人做完所有的事情。
她进京以前想像过京里人多,找舒泽不容易这些,可真的走出京门,才发现跟她生长的十里八乡不一样,这地界儿大了去,比新集附近大了几十倍不止,要是没有贺宁等人帮忙,元财姑连个方向也摸不准。
她那不应该有的骄傲在喜船上丢了一地,在这里也没有捡起来,愈发的佝偻着腰身,一遍遍品味自己的渺小。
她对贺宁格外感激,宁哥看着最为卖力。
......
只要树木多些,几代人种下来森森然清凉,书房就在这清凉之下,如果是冬天的话也不会冷,这里是地龙火,而且护国公府也不缺火盆和炭。
大多数的时候,书房里的先生们和官员们安静做事,整个书房约有百人当差,鸦雀无声里像寂静之地。
云展今天没让人作陪,安安静静吃着午饭,厨房里原厨子照旧当差,只是多出来给秀姐做饭的罗妈妈,多搭一个灶台的事情,并不麻烦。
不管日光有多猛烈,迂回长廊和宽阔屋檐的保护,让云展不受酷热侵袭,屋角还有冰幽幽的放着寒气。
人们对于“世家子”这称呼,总是褒大过贬。
优异的家教、优雅的得体、舒适的风范、稳妥的举止......这些也确实是世家子的代名词,云展此时不慌不忙的用饭,也看得出举手投足的从容,那是一种让人感觉舒服到养眼的身姿。
有人可能要说,吃饭怎么可能养眼,还身姿?
有人吃饭像填鸭,有人吃饭像饕鬄,有人吃饭愁眉苦脸,就这三种就好看不了。
从容,可以是身姿的一种,不管坐还是站,或者走又或者眠。
这位世子面前摆着青花圆形盏,长盘鱼如玉,又加上蕉叶冻石杯中酒,白瓷盘中碧青菜,和他整洁的仪表配起来,像一幅丹青。
俊,其实可以指内心,可以指做事。一个人善良的很英俊,一个人做事漂亮的很英俊。江湖上抓个采花贼,薄唇大眼白肌肤,乌黑长发高个头,再俊也能吓跑人。
有人要说,还是会有人看容貌留下来,这话没错,但是吓跑的也成堆。
云展悠然吃饭,不时看向一角的眼光也不影响他独坐书房的整个和谐感,而他每每看向桌子一角时,升起新的神采。
云展自己知道这是感动,回想一下,他有很久没有过直启心扉的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