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他定定神,确定妻子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说假话,燕燕是不是黄花,有经验的妈妈看一眼就能知道,这没法造假。
而燕燕带着四个陪嫁到南阳侯府,别说圆房是夫妻责任,就是燕燕不同意,栾景也能强上手。
成亲却不揭盖头,却不圆房,这是很大的事情,这位实际大媒人面上唰的一热,让元秀详细的再说一遍。
初听到燕燕说的时候,元秀非常生气,但是也没有忘记问的清清楚楚,此时她一五一十的道来,又恨自己问的不够详细。
“就是成亲那天,越哥说南阳侯府摆酒请了亲朋,他还坐了席面,可是燕燕在洞房里独自坐着,她听到三更梆子响,自己取下盖头自己睡了,从那天直到今天,她也没有见过南阳侯府的纨绔。”
云展的面色想当然的慢慢沉下来,有怒火在眼睛里积聚。
“可笑的是第二天公婆一声也没问过,竟然不验元红,也不解释一句,世子你写信让我安心,你说老世家里有旧规矩,应该的地方不会错,可是南阳侯府竟然不是你说的老世家之一,南阳侯夫人身边的妈妈也不提醒她吗?这算什么老世家里还有旧规矩,这显然就是南阳侯夫妻的安排,故意羞辱燕燕!”
云展无言以对。
元秀越说越愤怒:“要说很羞辱呢,燕燕说倒也看你颜面,每天请安后就让燕燕回房,不曾有其它折磨她的举动。可是媳妇进门,公婆没有一句的交待,哪有这样的老世家长辈!”
元秀说这话有根据,她就是新媳妇,拜世子所赐,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给公婆请安,国公也好公主也罢,都问过元秀饮食是不是习惯,官话是不是听得顺耳这些。
既然是一家人,怎么可能没有几句家常俗话,除非不当作一家人。
“说起来倒还要谢过世子你,你给燕燕争来许多聘礼,燕燕过门后,没几天就饮食怠慢,饭菜能吃只是难看,又说天热送去冷饭。燕燕如今名义上是他家的媳妇,可是一口喝的一口吃的都另外花钱,三月里成亲到如今近七月,四个月花了不到三百两出去不到四百两的银子,这比住客栈上房还要花费。。”
云展静静听着。
“燕燕就这样知道谁截下她的洞房,你猜是什么人?那纨绔先娶的那位,清河侯府嫡女的陪嫁,一个叫玉叶的丫头!据说也没开脸,三月夜里还冷,也亏他们做得出来,在山石根下阴冷冷的轩亭里,也不怕冻出毛病来.......”
元秀一口气说到这里,这才停下来,想起来在说别人的房闱事,突兀的紫涨面容,低头把帕子绞上几绞,声气儿弱弱:“燕燕说他们睡在山石根下面了。”
云展很生气,只是压抑着先不发作,以他的地位,对京里的世家了如指掌,清河侯南阳侯还有临江侯、虎步侯这些人,少时了了三十回头,像是后半辈子的荒唐全用在前面,后半辈子没有过人的政绩也能四平八稳度日,人有念旧情这个说法,皇帝如此,护国公府也是如此,在今晚听到元秀这些话以前,云展并不反感清河侯,比如他在燕燕的亲事上偏向南阳侯府就是例子。
此时他真的火气上来,要不是有些话还要向元秀问清楚再问清楚,云展早就骂上几声。
这都是一帮什么玩意儿!
娶媳不揭盖头,陪嫁敢抢洞房,这还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在世子来看,人与走兽的一个大区别,就是人有礼仪,这南阳侯府清河侯府竟然不是人。
恼火让云展忽略元秀的扭捏,而元秀缓口气儿后愤怒还在,她又连珠箭般的说起来。
“那冯氏更加可恶,燕燕成亲第二天她说生病不出房门,燕燕向她请安她说不必,这一病就是一个月,直到母亲接燕燕的第二天,冯氏这才和燕燕见面,”
元秀的眼睛里湿漉漉起来:“蒙你照顾,燕燕这才到婆婆眼里,此后卫王舅母接,理王舅母接,那婆婆才开始像个婆婆,可是那婆婆说来说去的就是盘问燕燕和我亲密如何,只是想借着燕燕向你献殷勤罢了。”
她盈盈的拜倒,仰面若看星辰:“请你再帮最后一把,答应我接燕燕出府到铺子里住,我知道有你在,燕燕在南阳侯府这算站稳脚根,可是万一呢,万一遇到事情可怎么好,我没法撞大运,我不能再留下燕燕在他家里。”
元秀一片真情的为燕燕考虑,这也建立在她、绿竹和燕燕盘算到明明白白。
云展只听到这里,他还需要按自己的想法全面的盘算,扶元秀起来
,世子沉声:“既然是这样的情况,那就出府也罢,但是这后面的事情要为她想好,秀姐你向我说实话,祁氏没圆房也算嫁为人妇,她自己想过以后怎么办没有?”
元秀嚅嗫:“以后,以后,以后她得有个孩子,”
云展锁起眉头,他担心的就是这一点,秀姐三个人是打算让祁氏再嫁?
南阳侯府已经知道自己会照顾祁氏,他们不会同意和离,也不会把祁氏休弃,祁氏一个人住在商铺里,虽有宋氏小夫妻陪着,到底都还年青,要是出点不好听的事情,这反而害了祁氏。
云展已经在想,要是秀姐执意坚持,他也可以强压着南阳侯府同意和离。
成亲不圆房这事情把云展气的不轻,这帮子没脸没皮的眼里分明没有自己!
元秀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