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越来越黑,他站在阴影里,闻跃没有看到。
燕燕、绿竹看出来,相对窃笑一下,再才走到门外看马车,这下子货物不用担心,虽不够坚持到约好的家里送货日期,但可以借用云展快马往家里送信,有充足的时间等家里货物到来。
这个夜晚,大家睡得又香又甜,一早起来枣花酒花忙忙碌碌,头一个先把秀才们打发去学里,贺宁带队,走时把绿竹叮嘱再叮嘱:“忙不过来往学里喊我。”
“我会打算盘,也会写字,不比你差。”绿竹抓住机会,往自己面上大贴金子。
好在不是早点铺子,开店门不早,绿竹又睡了一个回笼觉,早饭后所有人赶到店堂,燕燕奶娘扶章妈妈坐下来:“您就坐这里,要什么喊我,我听得见。”
章妈妈摆手:“不成不成,我坐这里看不全,你把我桌椅放到那个角落里,我一眼就看到整个店里,有贼进来我盯着。”
燕燕在楼上整理昨天的货物入账,绿竹在楼下也充一个包装伙计,祁均祁寻富是主要劳力,一个扯布不用剪刀,另一个算账张口就来,客人来了又走了的间隙里,柴枝碧云油然的送上敬佩眼光。
这一天忙忙碌碌的过去,到晚上把新到的货物账本写好,贺宁回来看到,打趣道:“姑娘也大了的,竟然还能中些用儿。”
燕燕、绿竹一起白眼了他。
......
又是一个早晨,元慧起来,丫头们都看着她笑:“慧姐儿今天上学去呢?”
元慧昨天又住到公主这边,昨晚回的公主,所以丫头姐姐们都知道,慧姐容光焕发,仿佛她是照顾学里生意的大主顾,给公主请安,在她在这里用早饭,小子们带车到二门,她坐上车后,这车不出大门,径直来到国公府,来见姐姐辞行。
元秀笑盈盈:“慧姐又要进益了,折桂的那天记得说一声,为你摆宴庆祝。”
这些全是和妹妹玩笑的话,为她摆宴很容易,姑娘家折不成桂。
但是慧姐听过笑涡加深,居然施上一礼,煞有介事的回答:“多谢姐姐。”
她不辞祖父,祖父是睡到自然醒,出门会知己,父亲侍候祖父,三叔元运昨天刚打发赴任,也不辞姐丈,姐丈不在房里就在书房衙门或去书房衙门的路上,公主府和国公府都极大,按路径来说,从公主府到国公府再往学里,是一条顺路,如果元慧再追在姐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