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包包的或漆黑或洁白,分别是瑶柱、干贝、淡菜干、蛎黄、巴掌大小的干虾,还有海参墨鱼干桂圆干等等。
这是京里过年菜肴里的珍品。
南阳侯夫人是位世家夫人,她知道这些货物出现在年货市场上的分量,就眼前的品相来看,将供不应求,京里有钱人还是多。
她也知道南阳侯府请年酒时,摆出几盘这样的菜,会引出客人争相赞叹。
她看呆住。
贺宁自如笑问:“郑叔,您说我们,这里还有谁的货物?”
绿竹给郑掌柜的送热茶,他忙忙的吃上几口:“不是我夸口,你们要是相不中,我也稳稳卖出去,我往京里看留根和慧姐,同着我家族长把几个大集市逛了逛,京城过年过节什么货卖的动,我记在心里。慧姐入股,我做公公的不能闲看着,我想给你们弄点儿不一般的货,秋天我走的,直奔南边儿,我有几个认识的南边客商家里访一访,不但弄来这些货物,我还说动几个老哥跟着货物过来,做生意只想走遍天下,呆坐家里哪有钱来,他们都知道京城繁华好挣钱,但是没有货物落脚地方,又怕被骗又怕被讹,被我一通的说,历年生意往来他们也肯信我,这不亲身到来,姑奶奶们,贺姑爷,你们自己谈,就这样的货物让他们年节送挑尖的过来,过年过节赚上一笔,也是我给慧姐出的一份儿力气到了。”
燕燕向他介绍南阳侯夫人,郑掌柜的弄懂关系以后,也没有怎么恭敬。
什么侯夫人?有公主大吗?
护国公府里吃过席面,谁把你侯夫人放在眼里,何况留根悄悄说过几句,祁家姐姐的婆家不好,郑掌柜的才不愿意随随便便就给南阳侯夫人送恭敬。
而南阳侯夫人看呆模样落入郑掌柜的眼里,郑掌柜的暗想,哼,世家女眷大多有陪嫁店铺,你相中我的货是吗?我不侍候。
郑掌柜的为人圆滑,但也有属于他的一腔骄傲。
今天是个客似云来的日子,燕燕想想,这算亲眼让婆婆看到她离开婆家也过的很好,而面上又添一层光辉时,回到厨房忙活的枣花笑着走来:“你们看看这是谁来了。”
元财姑背着大竹筐,满面堆笑进来:“我来送年礼,你们可不许不收下。”
竹筐落地沉重一声,绿竹抢上来看:“你背这是多少分量,”她试着搬一搬,筐半分没动,绿竹哎哟一声扶腰身:“我像是扭住。”碧云扶她坐好。
“五十斤的分量,你哪里挪动得?”元财姑一包一包往外取东西:“我自己蒸的馒头,红枣多多的放,你们过年拜灶神也能用上,这是我自己炒的三十斤花生,你们过年难道不待客吗?秀姐总要过来坐坐。这是鸡蛋,我自己养的母鸡,大年初一的吃个红糖卧鸡子儿,一年到头日子带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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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里还有个元财姑,仔没有忘记她,让她也亮亮相。
第三百零八章失落
燕燕用惊诧的眼光看着元财姑,也就几个月不见面,元财姑变成粗壮妇人。
冬天穿着厚虽然是腰身粗的原因,但是面颊上红扑扑的粗糙,手背肌肤像树皮,这不是衣裳可以伪装。
元财姑絮絮叨叨搬出东西,还有十斤炒熟的瓜子,六只鸡,加起来五十斤只多不少。
包括贺宁在内都看着大竹筐无话可说,要知道数月以前元财姑穿着绿竹新衣裳,戴着她的银首饰,还像个温婉小妇人;要知道大家同窗数载,元财姑的肌肤从没有这么粗过。
枣花见到许多东西乐了,她在这个时候也不着痕迹的斜一眼南阳侯夫人,看吧,我家姑娘不需要婆家,她在京里有的是亲戚知己。
倒一碗热茶送给元财姑,让她快坐,热情问候着:“你吃饭了没?早饭吃了?那午饭在这里吃吧,大冷的天难为你跑来,晚上住在这里和我睡,多玩上几天。”
枣花姑娘是店铺里过日子实际当家的人,她的话出来,燕燕、绿竹和贺宁都点了点头,不但没有人反驳,冲着元财姑扛五十斤礼物,也应该留她做客。
元财姑在热情的话里左右看着笑嘻嘻:“我住的不远,我想进城一趟占钟点儿,倒不是想在你家里吃饭,只给舒泽留午饭,晚上得回去给他做饭,他下科一定中举,不能亏着他。”
说到这里,看着贺宁流露出认真神色:“舒泽下科一定会中的。”
如果不是南阳侯夫人在这里,贺宁可以乐的拍打案几和椅子,舒泽这科没中几时提到,几时是宁哥的开心果儿。就这,他克制着也笑的身子摇晃:“好好好,下科我再同他比试。”
元财姑瞅着他的笑怎么看怎么不是好意思,她受到表姐元秀的招待进京,后来又由绿竹照顾,往年在学里和贺宁的对立在这场照顾里消失不在,但是为舒泽决不让步。
双手捧着热茶碗的她,严肃的又说了一遍:“宁哥你别生气,你在学里常年第三,我家舒泽才是年年第一的那个,比越哥还好呢。”
“哈哈哈......”贺宁放声大笑。
笑死个人儿,亏你还说得出口,舒泽年年学里第一,也就只能在新集第一,进京一考立即稀松。
贺宁笑的脱了形,完全不考虑南阳侯夫人还在这里,绿竹、燕燕也没有考虑到南阳侯夫人又要认为体面或不体面,雅观或不雅,她们只是本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