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百斤,与我同行的老董弄鬼儿,拉拢生意送什么高山人参,我请客一定要比他好!”
掌柜的笑了:“这海参干贝不能当饭吃,抓一点儿泡发就是一盘,再说,寄卖的货哪有这么多,我们每样只进十斤。”
“给我送家去。”大官人再挥手,店里又闪赤金光,走到他出门才消失。
掌柜的向谢管家笑:“得,这就卖干净,我说咱们倒是进点儿硬实货,光我在守这店铺十年,我爹守这店铺近二十年,还是肃王殿下出宫建府的时候我爹开始接这店铺,咱们有大主顾,问题是您进的货在哪里?”
谢管家的道:“有有,你别急。”
掌柜的坐回来给他添茶水:“您可别往京里大集市上进货,摆出来也没有人稀罕。大主顾人家要的是独一份儿,只能他穿他用,别家比不得。”
谢管家的又敷衍几句,走出来在雪地里寻思,这就和贺东家聊聊去,挑明需要他帮忙进货,鉴于同行是冤家,他会不会提拳打人?
嗯,先把礼儿下足了,也许他会客气些。
谢管家的直奔彤云居,这里酒菜最贵,往这里定一桌。
.....
贺宁请客可不选彤云居,那里太贵了,俗话说吞金喝银的地方,但他为了表示根基深厚,他带去一斤秀姐给的贡酒。
第一回往西北送节礼,元秀才知道家里还有许多的好酒,自然的送给燕燕绿竹一些,燕燕绿竹舍不得喝,天冷的时候每人一盏也就这样,还余下几斤,贺宁想谈生意,大手笔的带出一斤。
他一面倒酒,一面想着生意,盘算着明年要多少货物合适。要少了不够卖,有个主顾是肃王府,总感觉他家抢货那种。再说干货有一个好处,它经得起存放,不打算放十年八年,至少卖空以前不会坏掉。
对,往多里要,把他们吓一大跳再说,保管以后和自己做生意,一直是些老实人。
第三百一十八章春闱值钱
贺宁笑吟吟端起酒杯:“我敬各位,谢你们大冷天的肯进京,给我送这么好的货物。”
商人们和郑掌柜的喝了,皆道:“这酒好,这是好酒。”
像是第一杯就酒薰眼热,贺宁忙道:“明年的货物,还是这种品相,各样加起来十万斤,我要了。”
“嗤!”
五个商人一起嗤笑,只有郑掌柜的面上笑开了花。
贺宁稳如泰山:“各位为什么笑我?”
“贺东家,我们没有欺负你年青,但是你一张嘴儿,把你自己欺负了。”一个商人道。
贺宁还是笃定:“这是何意?”
“贺东家你不懂海产吧?”
贺宁微笑:“昨天我就说过,我们店里头回进海产干货,本打算在门口支摊,免得气味影响店里衣料,我是不懂。”
五个商人个个精明,另一个商人道:“那你张口十万斤,看来这门口不用支摊?”
贺宁暗道一声佩服,果然老商人眼睛尖,他笑道:“实不相瞒,你们在小家子气,总共给我一千斤,我已经卖出去了。”抚一下额头仿佛有抹冷汗:“差点把我们自己留着吃的也被主顾拿走。”
商人们呵呵笑:“昨天你还说卖卖看,今天就怪我们小家子气,贺东家,是你小家子气,不肯向我们展露手段,让我们开开眼才是。”
在这样的对话里,郑掌柜的乐乐呵呵,觉得酒和菜更添滋味,他寻来的这生意,现在看来双方一见如故,郑掌柜的不高兴还等什么?
在商人们的注视里,贺宁想了想,笑上一笑,再回话:“还真是,有些话吧,不说也罢,”
“说!不说明年不给你送货,你就美吧,要没有老郑牵头,你稳坐京里能到手这么好的货物?”商人们怂恿着,不肯放过贺宁。
贺宁笑道:“好好,我说,”
商人们目光炯炯,把耳朵也支起来的模样,郑掌柜的见到又是一阵好笑。
贺宁压低嗓音:“我店开的时间其实不长,但是,有大主顾照应。”
商人们张张嘴:“这就完了?我们猜也猜得出来你有大主顾,你要说出来你的大主顾是谁?”
自己也觉得这问话有难度,有些人爱吹我认识谁谁谁,但有些人背后靠山只字不提。
他们笑起来。
贺宁也笑:“俗话说京里到处是大人,我不说你们也能知道。”
商人们没再强迫他,互相看看道:“你不说也成,你明年要大宗儿海产也好说,但是有一样,既然是合伙生意,凡事你也得出力。”
“比如?”贺宁沉稳道。
“比如从南边往北九哨十八卡,这个数字还是指大的码头,层层勒索让人不耐,你贺东家也得出出力气。”商人们目光精明。
贺宁沉吟:“不知我听懂的对不对,你们过路的关卡我不出力,明年的货物是不给呢,还是没有十万斤?”
“你总提十万斤,是没想过十万斤是多少生鲜海味吧?没想到就我们带的这一千斤干货,从品相上说,八十到一百斤里挑出一斤吧?贺东家你张口就是十万斤,这胃口大的倒不如把我们也吞下去,这也干脆。”
贺宁凑趣:“我不吃人肉。”
打了一阵哈哈,双方心知肚明,贺宁是怎么也不会说出来他背后靠山,而商人们要的是自南往北路上太平。
贺宁暗想,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