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拿出囊气。”宋劲听着不顺耳朵:“要是越哥没来西北,囊气是什么你早就忘记。”
祁堂装着没听见,和宋劲赶向权三帐篷。
宋劲比他晚比他快的先到权三帐篷,祁堂带着气恼随后追来。
祁越站在权三面前大吵大闹:“我的酒呢?我晕倒你也不能搜我的身!我给你带了十斤,我自己有二十斤好酒!”
权三双手叉腰比他还恼火:“好啊,我说怎么有两袋子酒,我让你小子去弄酒,你的多,我的少!你的假期还是我给的!”
“去你的假期,我差点没赶上挣功劳,对了,这功劳是我自己赶上的,你赔我功劳,你赔我!”
祁越说完最后摊开手板:“酒原样不少的还我,少一滴子我就没完。”
权三冷笑:“你哪有酒?少年不喝酒!”大手一挥后,回到座位上,拿起一个羊皮酒袋,十斤装的那种,惬意的喝上一口,这酒的滋味儿真好,权三将军笑眉笑眼出来,斜斜的打量着祁越,看意思这酒喝完了还想有下回。
难怪听说郡王在王帐里跳脚骂,说他一斤也没有截下来。
宋劲劝着祁越:“哎哎,我还有十斤你忘记了不成,在这里闹咱们不赢,你要喝酒回帐篷去,我的给你喝。”
权三将军的耳朵明显动了几下,往外喝道:“人来。”
进来一个亲兵。
权三指着宋劲:“他有多少赏赐?”
“回将军,二十两。”
“祁大人呢?”
“五十两。”
权三从案几的下方掏出满把的元宝,没头没脑的塞给祁越,又把两个拿给宋劲,板着眉眼儿道:“双倍赏赐,酒水归我。来人,送祁大人回帐篷休息一个月再出来,顺便把我的酒拿来。”
祁堂回到帐篷更加生气,祁越宋劲都很高兴,祁越摊开纸笔准备给贺宁、宋瀚写信,吹吹自己打了仗,得了赏赐,算在西北站住脚根,写到一半,祁越想了起来:“叔,你从固西带出的也有十斤酒呢?”
祁堂没好气拿出来。
第二天,祁越的信在路上赶,宋瀚的信也是一样。
祁氏到京里的这一天,元慧和郑留根吵了一架。
雪没有融化,日头颇高,化雪的天气最冷,元慧带着热茶和点心在走廊外面晒暖儿,郑留根走来:“哼哼。”
元慧散漫的回:“哼哼,你今天放假?来吃点心。”递一块给他。
郑留根接在手上,在她旁边坐下:“昨天我上学去,理王世子还是没有来,我问了问,”
“哈哈哈”元慧大笑。
“我就知道是你干的,慧姐,王世子挨打果然与你有关系。”郑留根气馁的放下端点心盘子的手,拿出他的耐心:“王世子对你挺好,为什么你让他挨打?”
元慧笑眯眯:“不是我打的,是理王殿下打的他。”
“你刚刚承认是你干的。”郑留根固执的道。
元慧继续笑靥如花:“我啊,不过帮他写了一份功课,哈哈哈哈”
第三百四十五章祁东离京甄氏进京
郑留根就问是什么功课,元慧请他随便说一句话出来,廊下晚梅绽放早柳似生,郑留根随口道:“春态苗条先到柳。”这是一句古诗。
元慧叽叽呱呱念了一道题给他,郑留根搔头:“这是算术,难道这就是你给王世子代写的功课?”
“哈哈哈”元慧大点小脑袋。
与元慧相处几年不是白处的,郑留根猜到方向,却不敢猜出来,他目瞪口呆问道:“你你,你用算术表示答案,这就是王世子交给先生们的功课?”
元慧得意:“你看吧,春态苗条先到柳,都可以用数字表示出来,三月代表春字,我就写一道算术题答案为三,再出一道算术题表示春的笔划,代表三又相同笔划的只能是春字柳字同九,再写一道算术题答案是九。”
“先生们官学里的先生们并不都精通算术啊?”郑留根回想官学里先生们十五过后似乎肝火大盛,结结巴巴的道。
元慧若无其事:“先生们可以不懂学生的功课,学生们为什么要做他们不懂的功课?”
和元慧每一回的捣蛋一样,郑留根抓住她理论:“王世子认真听讲,怎么会有不懂的功课,再说他家里先生颇多。”
“可是他的功课远远比你的多啊,你们都上官学,我问过你的功课,只有他的三分之一。”元慧颦起小眉头。
“他是王世子。”
“王世子就不能玩了吗?王世子也要需要玩耍啊。”元慧振振有词。
郑留根抚额头:“好吧,你先别说这些有理没理的话,先把你代写的功课告诉我一遍。”
一刻钟之内,郑留根觉得地震不过如此:“你用算术题的答案让先生们猜功课,这也罢了,官学里也有几位先生精通算术,可是你为什么把这种百年难解的算术题也写上去,你一直对如何难倒别人兴趣最大,祖父的藏书里你最爱看百年绝对,千年难题。你就应该知道这些算术题还没有答案啊?”
元慧笃定的道:“我知道啊,我事先拿给青盈姐姐家宋姐丈和姐丈书房里先生们算过,他们一个算出来九,一个算出来三,还有二和五也算出来过。所以就写在诵哥的功课里,给官学里先生们好大一个余地,让他们可以自在的猜,不好吗?”
郑留根没好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