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蓑衣,再看看元财姑打湿的发丝,他又看看自己精致的衣裳,不敢比秀姐,卖衣料的店铺东家也不敢穿的太差,再看看元财姑的粗布衣裳,默默的打马转回店铺。
这马还是雇来的,贺小矶去还马,让贺宁进去换衣裳:“湿了的。”贺宁嗯上一声,随便抖抖半湿的衣下襟,下雨天都会这样,径直到正房来见燕燕。
“那几个不省心的总算走了,城外那块地我也看了,一亩二分地,三间屋子土坯的,如果要的话,也就几十两银子,实在不大,只好在离城不远,六里多地。”
燕燕张了张嘴:“这也太小了,”面庞上出来不满意:“咱们说好的,拿两千买份儿地,贵点少点都可以,一个要近一个要田肥,离的远就不能每天一早给秀姐送新鲜菜,护国公府不缺什么,所以咱们的心意更加重要。”
碧云送茶上来,贺宁接过坐下,嗤笑一声:“还一个要近一个要田肥,敢情你不是新集守着集市和田地长大的姑娘,竟然是个深宅里的不成?”
燕燕想想,笑道:“外地人置办田地难,咱们也不能处处寻秀姐帮忙,所以贵点也成不是吗?实在不行,那慢点也成,这一亩带三间土坯房也太小了。”
贺宁做个怪相:“有就不错了,人家肯卖给外地人就不错了,上个月那一份儿地,开口就是五万的银子,你们商议的也快,我上午说,中午回我话,可是怎么样,我赶在吃午饭的钟点到经济面前,人家非要等本家亲戚从外地赶回来再卖。买地,你以为容易。”
绿竹和酒花低头裁剪衣裳,所以一直没开口,她此时回了回头:“落第的,你今天怎么了,为送走南边商人你就差睡不着觉,他们走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贺宁默然一下:“绿竹你穿上蓑衣和木屐,到隔壁街找找元财姑,”
绿竹握着剪刀笑:“这不用你说,我知道她在咱们附近做小生意,过年我同她说,离我近些,如果遇事也可以及时到店里来,你遇到她了,那你怎么不叫她过来?”
“她在做生意,下着雨找不到挡雨的地方,还被人赶......”贺宁道。
绿竹瞪圆眼睛,放下剪刀,慌慌张张的出这房门,很快披着蓑衣,木屐当当的响走了。
贺宁嘀咕:“这么大雨,你能帮忙搬得动大竹筐?”往店堂里看看,果然绿竹带着贺石头。
元财姑过来以后,燕燕也忙活开,取自己的衣裳给财姑换上,又拿干巾帛让她擦头发,枣花往厨房煮姜汤。
元财姑换衣裳的时候,燕燕在正厅里等,贺宁借机小声道:“看看她,咱们还不知足吗?有一亩地就先买下来吧,你要是不买,说不好明天就没了。”
燕燕好笑:“我还是嫌少,可是我怕再不有块地,枣花酒花就要把猪养到荷花池旁边,还有她们洗衣的时候嘀咕什么鸭子和鹅,你难道愿意看荷花的时候被头大鹅撵走?”
第三百五十九章勤劳的人
有时候燕燕寻思寻思,不知她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有元秀的照顾,有绿竹的陪伴,还有枣花和绿竹丫头酒花这两个管家婆。
先是养鸡,再就提出养猪,对着荷花池水看多了,不认字儿也应该想到鱼好吃对不对,这二位洗着衣裳有说有笑,笑语飞到正厅里,也架着春暖门窗都打开,让燕燕听得一字不落。
“这水真好,都可以养鸭子了。”
“要是有只大鹅就更好了。”
说完继续忙活,燕燕听得愣住,她无法想像后院有群鸭子走来走去,还有只大鹅没事就叼人。
在这样的朝代买地是大事情,燕燕自从遇到她家的纨绔,日子就像过山车,快速而又急促变幻,揣着担心入京去,后来回想也算舒心畅意在婆家,两万多聘礼换回来的媳妇,有几家会大方到进门就弄死,光从这笔聘礼上想,燕燕就有站腿根的地方。
然后她有店铺,过上一个年她还要买地,日子仿佛在奇幻里度过,快的让当事人应接不暇,那就买吧,为了枣花酒花满意也要买一块,只要她们不嫌少就行。
进房间取银子给贺宁,燕燕和贺宁的谈话告一段落,绿竹和元财姑还在絮叨,已经说道:“春雨贵如油,可再下几天你天天淋雨不成?从明天起就在店铺外面给你搭个地儿,就在这里卖吧,这条街上走的人挺多。”
元财姑高兴的问:“绿竹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淋雨?”
贺宁清清嗓子:“我回来见到你,让绿竹找你来,有个事儿你应该知道一下,元家祖父,你的亲戚,过几天就要离京,你要不要送行?”
绿竹和燕燕一起道:“对对对,你应该来送行啊。”
元财姑的心思就只放在送行上面,把贺宁见到她居然会喊她来避雨这种细腻心思忘记。
照顾她最多的是绿竹,宁哥在学里时和财姑一点儿也不好。
元财姑问了一下元老太爷离京的日期,看天色还早,给燕燕和绿竹留许多花生,余下的还有些,今天下雨不太好卖,她按绿竹说的到店铺屋檐
这一过去,才看到伙计们搭好一个油布棚子,又摆两把长板凳做架子,把她的花生筐架上去,还帮她卖出去几斤,钱数给了她。
元财姑沉默了,她在一里一里的受着燕燕和绿竹的帮助,从赠银到如今的舒泽时不时跟着贺宁往汪氏家学听讲,再到今天,燕
